没醒呢。我们要是现在走的话,扛着他也走不了多远,而且其他地方也都不如这里隐蔽。”
顿了顿,陆芸又道,“虽然我很想抛下他,但他毕竟是我们废了好大力气救出来的,丢在这里的话之前的力气不就都白费了?”
龙崽和特蕾西又一次同时打了个颤,看着她笑容温和地说出威胁的话,一人一狼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龙崽小心翼翼地爬了过来,带着它肉嘟嘟的小肚子,躺在了陆芸脚边,“嗷呜嗷呜!”
陆芸刚想要把它抱起来,就被刚刚上线的傅屿扬抓了个正着。
“在干嘛?”傅屿扬“亲切”地问道,“开派对为什么不叫我一个?”
陆芸尴尬地笑了笑,一瞬间跳的离龙崽几米远。
与此同时,头顶上的暗门终于传来了一阵被敲击的声音,接下来一个年迈老人虚弱的声音响起,“大人,他们的确是在里面。”
“帕森斯伯伯!”特蕾西捂着嘴,小声惊呼,“怎么会是他?”
陆芸安抚的看了特蕾西一眼,特蕾西缓缓地回过了神,“我没事,我只是……有点惊讶而已。帕森斯伯伯小时候对我很好的。”
陆芸摇了摇头,这个老伯不一定是自愿带着帕梅拉来的,以帕梅拉的能力,她有那么多种逼供的办法,根本不是一个年迈的老人可以承受的。
特蕾西也想通了这一点,心情稍微好了些,但转而又担心道,“他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陆芸轻轻地摆了摆手,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你自己都不一定能活的下来呢,怎么还有心思担心他。”
顿了顿,到底还是不太忍心看着特蕾西落寞的模样,说道,“应该不会有事的,帕梅拉需要见证者,老仆也能算是来自光明的力量,所以不会杀了他的。但是如果我们过会儿在继承仪式上杀不死尼尔森,那就另说了。”
话音刚落,阿尔杰缓缓地醒了过来。刚刚的睡梦中他的身体一直在进行自我修复,所以现在一醒来就已经可以自己坐起来并且行动了。
虽然他的脸色惨白,但看得出来已经恢复了差不多。
“捡回了一条命。”阿尔杰轻吸了口气。
“但是过会儿又得再去冒险。”陆芸毫不犹豫地把他那点庆幸的想法戳破了。
阿尔杰立刻不再说话了。
头顶上那群人还在守着,陆芸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继承仪式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于是说道,“走吧,跟我一起出去,咱们是时候开始行动了。”
阿尔杰缓缓地爬了起来,感觉手脚都很疼。龙崽连滚带爬的到了他的脚边,嘤嘤嘤地求抱抱。
阿尔杰将它抱了起来,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发现龙崽的再生能力已经支撑着它将骨头连在了一起,但是伤口现在仍旧在留着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阿尔杰又找了一点药抹在了龙崽身上,然后哄了哄它,看它不乱叫唤了才停下了动作,“走吧。”
“好。”陆芸转头就往外走。
“对了,你狼呢?”阿尔杰发觉她双手空空,下意识地问道。
下一秒,他脚下一空,差点没摔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
抬起头,他发现狼崽再次回到了陆芸的肩膀上,不仅如此,还学着龙崽那傻呵呵的样子说道我,“嘤嘤嘤,他踩我,求抱抱。”
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从一个如此可爱的狼崽嘴里说出来,视觉效果无比的震撼。饶是陆芸自己都被震住了,随后她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揉了揉狼崽的头,“崽啊,以后别和那只龙玩。”
“你瞅瞅,你的智商都被传染了!”
太阳开始落山,当第一抹黑暗出现在天边的时候,庄园里奇怪的仪式也开始了。
所有的贵族和他们的仆从都被迫坐在了一块儿,看着台上的莱特以及他身边那一抹半透明灵体状的小男孩。
大家经过刚刚那一茬都知道了不能和恶魔直视的道理,因此都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然后就赶紧的收回了视线。
尼尔森不太喜欢这个感受,自己被所有人上上下下的打量,就像是看猴子一样。他哼了一声,走到帕梅拉身边,“找到他们仨了吗?”
“还没有。”帕梅拉咬着牙,“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居然还在庄园里搞了个避难所,现在他们都藏了进去,那个东西要二十四小时才能打开,心脏恐怕是等不及了。”
尼尔森的脸色一瞬间就不好看了起来,他问帕梅拉,“你不是说不会再出意外了吗?”
帕梅拉叹了口气,“事已至此,我只能让守卫们守住他们几个。阿尔杰那家伙应该也就是一具尸体了,龙崽也受了伤,剩下的都不足为据。他们如果出不来的话,那个心脏有没有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一个额外的保障而已。”
她说着,听到结界外砰砰砰地声响,恼怒地道,“那群骑士们快要赶进来了,我们没时间了,来尼尔森,我们现在就举行仪式。”
尼尔森也脸色不太好看,“迟早把那些骑士们全杀了!”
贵族们听到这句话,皆是微微的颤抖。他们现在毫不怀疑尼尔森有这个能力,毕竟他碾死第一猎魔人阿尔杰的时候,也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因为恐惧而颤栗的贵族们非常听话,一个个乖乖地像是小鸡崽一样蹲在自己的座位上。尼尔森盯着莱特的脸,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从今天开始,这个大陆的黑暗,就要回来了!”
他话音刚落,天地失色。刚刚还明亮着的天空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黑了下来,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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