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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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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若值得,我便为你逆了天下(第二更-6196字)(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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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被卷入了其中。

    这样的环境,一定程度上让普通人有了对超凡渴求的主观条件,又有了生命相对安全的客观条件。

    不觉,又是一年过了。

    齐国十七子已然十七了。

    萌萌也十一岁了。

    此时...

    齐国都城万剑道场之外的台上,少年盘膝而坐,萌萌双手撑伞站在他身后,而两人周围四面八方,竟是有上万人在听他讲课。

    飞雪飘落,

    簌簌地在大黑伞的面儿上铺了层纯白,

    风吹又落,落雪又回。

    这十七皇子字正腔圆地吐着字,周围人静默不言,恭敬地倾听。

    他教导的是“唯善,唯自强不息,方可变强”。

    无他。

    这一门《天宪》乃是他于四百四十四万法相,神通阴阳与刀之中,提取出的无上法门。

    有谁能力压此法?

    便是今后,想要焚烧此法亦不可能,除非宗门无人修行,否则只要因私心而毁书,心防便是被破了,心魔便会丛生,此后,这本是无上的功法将会成为折磨人的毒药,轻则境界不前,重则走火入魔、功力全废。

    夏极依稀记得自己一千五百年曾于大商皇都讲道,但那是却是暗藏蝇营狗苟之心,将三世禅法融于话语之内,让人虽有收获,却也在有所收获时,被烙印上自己的精神印记,某种程度上服从于自己。

    如今看来,真是可笑。

    三世禅法虽有过去,现在,未来之名,然而却止步于第九境界,便是妙妙也无法书写后续。

    如今,他早已超越了那禅法的限制,也看清楚了这禅法并非真的禅法,亦或是某种程度上受过扭曲。

    禅之一道,何以传人?

    言不可传,文字不可传,那么何来玄功?

    为他人烙印上精神印记看似增强了自己,实则却是因小而失大,道心有染,不再无暇。

    此时,他传道,看似没有半点收获,实则却是收获良多。

    因为他在成全别人之时,亦已成全了自己。

    ...

    ...

    距离魔尊与西方一帝的大战已过两年。

    两年时间,宗门亦发生了许多许多事。

    事实上,在西方入侵后不久,东方便也发现了通达十四境的箓簿。

    这箓簿很有意思,一页纸只能写一个名字。

    而若你命格不够重,便是写不上去。

    偏偏业力可以提升命格,所以某种程度上,十三境巅峰是“能够把名字书写于箓薄”的前置条件。

    可如果有人,连第一境都没达到,却偏偏命格之重,重到无需业力也能属于箓薄呢?

    那就不清楚了,毕竟时间还短,宗门没遇到这情况。

    箓薄的诞生地点便是在“黑色潮水”附近。

    这黑潮可能凝聚成潭,也会凝聚成湖。

    越大规模,便越是容易产生箓簿。

    而每一次的箓簿页数都是极其有限的,若是有人命格不够书写上去,那一页纸便会废了,这更增加了箓簿的稀缺度,也使得修士们不得不冒险进入“黑色潮水”区域去探索。

    可奇怪的是,但凡入了十四境的人一旦踏入黑潮区域,黑潮便会抛开所有人,只盯着十四境的人追杀。

    那么,这黑色潮水究竟是什么?

    究竟里面的那些骸骨,是谁的骸骨?

    又是因为什么而产生?

    没人知道。

    但...

    宗门终究是稳定了。

    因为魔尊的存在,万剑宗成了十万里半天山以北的第一宗门,但战争远没有结束,一帝一后二相都未死,只是退回了西方修生养息去了,但处于对魔尊的忌惮,大抵是“若无极大机缘,若魔尊还在东方,那么便不敢入侵半步”了。

    如今,西方宗门的先机没了,这便又到了各自发育的时候了。

    ...

    ...

    此时...

    万剑宗。

    新宗主乃是俞珑弟子——春山君。

    这一位的实力也许不是最强,但却是处事老道,为人沉稳,在东西之战里也是崭露头角,立下了功劳,并且也提供了黑潮事件的第一手信息。

    至于许铃铃,杜白都是宗门老祖层次的人物。

    而这位新宗主显然遇到了一件头疼无比的事。

    他高坐在大殿首座上,抓着手里一本册子翻来覆去地扫着,时不时感慨两声。

    “妖孽,当真是惊才绝艳的妖孽啊!如此玄功...”

    春山君忽然抬首问,“剑六,你打探是结果是什么?”

    剑君乃是万剑宗的新制度,编制从一到四十九,只对宗主负责,而如今这编号才刚刚到八。

    剑六是一名女修,少女模样,面容冷清,此时她站立于堂前汇报道:“启禀宗主,这一本《天宪》据说乃是那小先生于梦中所得,于是传诸天下。”

    “小先生?”

    “便是齐国十七皇子齐愚。”

    “梦中所得...好一个梦中所得,我云洲上下五百余年,怎么就别人梦到过这种好事?”

    “属下不知。”剑六俏脸露出回忆之色,她只是稍稍一想,眼前便似已浮现出那温润如玉的皇子模样,也许他那样的人,确实不同吧。

    春山君很头疼。

    原因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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