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因斯上个仰倒,吼道:“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这都是我早安排好……”
他突然闭嘴,眼中流露出摄人的寒光:“你是谁?我的保镖?”
开车的人摘下防弹头盔。
“我见过你,我雇佣你杀死——你怎么会在这里?”海因斯吃惊地看着眼前的杀手G,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却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谁派你来的?你想干什么?”
“给你送终。”杀手G微笑着说。
他一脚油门踩向码头。
海因斯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眼里已经全是决绝:“谁派你来的?他们出了多少钱?我可以给十倍,不行再谈。”
“十倍?你确定你还有钱吗?”杀手G轻佻地反问。
“辛迪那里有我的财产,我现在就可以给他打电话,马上给你打钱。”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拿着你的钱一走了之?”
“他不会。”海因斯斩钉截铁地说,“我说你也不会信,让我打个电话给他,他会马上把钱打给你。”
“跟说的不一样啊,”杀手G蹭蹭鼻子,若有所思地说,“我之前看八卦,你找了个替身,辛迪只是你的白月光啊。既然有替身,那肯定是没得手,你当个备胎干嘛这么相信人家?”
海因斯失声笑起来:“你说雷昂?不你是雷昂派你来的吧?”
“如果是,你要怎么说?”杀手G似乎挺感兴趣。
“告诉他,既然知道自己只是替身,正主回来了就该乖乖走人,”海因斯轻蔑地说,“给自己加那么多戏干什么?什么替身,玩物而已,我能纵容他闹这么久已经不错了。”
不过玩玩,难道玩过就一定要负责?
听都没听说过。
这么久以来,海因斯甚至觉得自己是被碰瓷了。
突然,他心中一动,杀手不像是这么八卦的人。
“我知道你想拖延时间,”海因斯想通道,“不把我送到码头,制造不出‘我要潜逃’的假象,对不对?既然如此,我非要在这里把事情闹起来。”
说完,他扑过去,双手按住方向盘,用力一转,轿车顿时偏离高速公路,向旁边的旷野撞去。
“你他妈——”杀手猝不及防,也狠道,“既然你现在就想死……”
他握拳用力砸向海因斯的脑袋,没想到海因斯竟挡住他的拳头。
从指法和力度来看,海因斯也身手不凡。
海因斯猛地打开车门,扒住车沿向外抽出身体,更是一脚飞起,踢向杀手G的脸,被后者抬手,以手腕挡住。
轿车歪歪斜斜地向前冲,那车上的两个人则一个在车外,一个在车里,竟这般恶斗起来。
大约十来分钟后。
在报废的汽车旁,海因斯浑身是血,瘫坐在地上,歪着头,嘴角流下一串血沫。
他的几根肋骨被打断,感觉是刺到了内脏,并且他知道,他和杀手身上都中了枪。
那一把□□——他们在争斗中打落不少藏枪,此刻只剩这一把——正静静地躺在两个人中间。
杀手G歪过身体,忍着腿上的剧痛站起来,一个箭步冲来,弯腰抓住□□,站直,双手紧握枪柄,枪口对准海因斯的头。
这时他的身体一歪,伤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使他半跪下来。
海因斯抬头看着他,用力咳嗽一声,一口血沫喷出来,染红胸襟。
“到底谁雇你来的?”他用鹰隼般的目光盯着杀手,“让我死个明白。”
“下地狱去吧。”杀手G笑着,露出沾血的白色牙齿。
扣下枪坂。
“啪嗒。”
居然没子弹。
杀手G笑得更凶了,将□□丢开:“他妈的,我这就……”
“呯——”一枚子弹飞来,打穿他的胸口。
他仰着头,好像还不明白发同什么似的,口中涌出血沫,双眼无神地看着太阳。
随着体温和体力的流逝,跪着的那条腿无法保持平衡,使他侧身倒下。
这具僵硬的尸体摔在旷野上,掀起一片尘土。
海因斯不由得朝他“呸”了一口。
汽车在他前方停下,击杀杀手的人打开车门,海因斯惊愕地发现这竟是个女人。
她举着枪跳下来,走到海因斯面前,伸出一只手,客上地说:“不好意思,海因斯先生,我来迟了。”
“你是谁?”海因斯用力挤掉眼中的血和水雾,迷茫那警惕地盯着这个人。
“我是谁不重要,海因斯先生,我奉命带你去见上司。”
说完,女枪手用力揪住海因斯的手臂,不顾他的挣扎,将他丢进后车厢,紧紧地锁上门。
隔天,新闻媒体再度炸裂,继A州代表雷昂逃亡后,柯罗遇害,海因斯被裹挟失踪又一次刷爆头条。
机场。
“更乱了。”凯文看着报纸,喃喃地说。
他刚买下一张离开X国的机票,现在正等着登机。
“小心飞机失事。”贝丝在话筒里提醒。
“这难道是我能小心的吗?”凯文失声笑道,“别乌鸦嘴。”
“不过,宾尼还真放心把雷昂交给我,不怕我把他拐跑了?”凯文歪着头,卷起报纸蹭蹭鬓角。
“局势太复杂,他也不得不妥协。”贝丝说。
“管他是怎么回事,”凯文不在意地回答,“我的钱能送的都送出去了,本来也就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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