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莎不禁笑了一声,又连忙捂住嘴,羞愧地道:“对不起。”
雷昂不说话了,把烟和打火机递给她,示意她帮个忙。
打麻药,挖弹片,缝伤口。
把昏迷不醒的绞肉机和血刃都抬到床上安置好,处理伤口。
帮狼人处理伤口。
这些工作全部做完,宾尼也找到一处安静又隐蔽的停车地点,车外已经是夜色降临,凉风习习,车内温度也降下来。
宾尼走过来关心雷昂的状况。
雷昂则忍着话,很坚定地对他说:“给柯罗打电话,这边的事他得知道。”
宾尼仔细检查他腿上包扎好的部分,脸色阴沉,抿着唇点点头,掏出手机走到一边。
狼人叹口气,自言自语:“丢了爱德森,还不知道柯罗要怎么说。”
“人没事就好。”雷昂安慰道,掏出烟盒递过去,“来一支?”
“不用啦。”狼人坦然拒绝,“不爱抽你这个牌子,而且比起来,我更想来一杯。”
他做了个喝酒的动作。
“现在可不行。”雷昂苦笑,转头看见露莎正独自坐在车门口,看着车外的风景发呆。
雷昂想起特拉佛的话中那些诡异的部分,随即站起来。
他的左脚上有伤,只能拖着一只脚艰难地移动过去,在露莎身边坐下。
露莎没有说话,雷昂也跟着她看了一会儿风景,然后问道:“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