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从我的事情说起。我本来还是个学生呢,明年上大三。这群人突然出现在学校里,把我‘绑架’了——他们是我爸爸的朋友,好的那种——他们告诉我,父亲死了,我应该接替他的位置。”
她说的实在简短,而且说话的语速极快,还喜欢用不合适的词语做许多句话的“省略”,更让她的话有些难懂。
听得出这是她的习惯,但如果不仔细听,很难跟上她的思维。
雷昂陪着她坐下,耐心地问:“你还没说关于你父亲的事?”
露莎深吸一口气,有些不情不愿。
“好吧,”她说,“其实我和他关系不好。
“我母亲去世得很早,太早了,我都忘了她长什么样,爸爸对我也不上心,一直把我丢在寄宿学校。
“有一次他打电话来,祝我十二岁生日快乐,还问我有没有收到他送的大毛熊,我向他大喊,‘爸,我都十六岁了,我的室友正在旁边涂口红,准备和她的男友发生在晋江完全不存在的事呢!’”
“……”
“被他们带走我才知道,我父亲组织了一支小队,你知道吗?”露莎比划着对他说,“如果有人贩毒,有人犯罪,爸爸就没带着人给他们惩罚——他管这叫‘民间自卫’。
“他说,如果国家不愿意管这些事,那么他们自己动手,不劳国家操心。”
“啊……”
雷昂想起伊迪丝的话,重复道:“‘都市传说’?”
“就是这个。”露莎兴奋地指着他说,“我之前一直以为这是传闻,没想到是我爸搞出来的。总之——”
她摊了摊手,道:“现在我‘女承父业’,你看,我本来还以为‘啊,莫非我就是传说中的乙女游戏女主’!突如起来的绑架,突如起来的秘密事业,突如起来的男人环绕,挨个攻略。
“现在才知道,呵,我根本就是想多了!
“其实是因为老爸走了,他们谁都不服谁,压根选不出队长。眼看着队伍都快散了,地火——嗯,就是教我用银针的那个人,说,‘这么着吧,队长不是还有个亲女儿吗?’于是,啪!成了!”
雷昂看着这个闹腾的女孩,思考着这句“啪!成了!”到底省略了过程中的多少事情。
而她仿佛停不下来的各种肢体动作,更是比得雷昂眼花缭乱,只好问:“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其实,”少女正色道,“我缺一个压寨夫君,让他们给我选一个最帅的……”
“宾尼!”
“好了好了!”露莎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叫道,“是我们的老板给了一个任务,要我们押送一个毒枭离开私人监狱。他还说你没帮我们,你叫雷昂对吧?雷昂·莫顿。”
他们的老板?
莫非是柯罗·科萨?
想到这里,雷昂问道:“你们的老板是谁?”
“是神秘金主。”露莎盘起腿,露出脚踝上银光闪闪的脚链,“他说,我老爸的装备有一半都是一些金主支持的,还说……啊,如果我想继承我老爸的事业,就得回带大家完成任务,得到认可。”
“等一下,我去打个电话,行吗?”雷昂果断地说。
这件事,他从来没听说过,得向柯罗确定一下。
看着露莎点了点头,雷昂站起来走到宾尼面前,抬起一只手:“手机。”
宾尼习惯性地掏出打火机,愣了一下,放回去,将手机掏出来,放在他手里。
雷昂没有立刻打电话,而是盯着他,问:“我被绑架的时候,你就发现了吗?”
宾尼点点头:“我跟踪他们,然后躲在他们的车底下。”
他给雷昂看自己沾满黑泥和机油的手指。
雷昂却抬起手,捏了捏他的手指,很硬。
宾尼抬起眼睛,微怔地看着他:“怎么了?”
“没。”雷昂的手指上沾了点黑色,他捏起手指搓了搓,“我要给柯罗打个电话,他给我们加了活。”
出乎意料,柯罗居然还醒着。
“怎么了?”雷昂迟迟没说话,他主动问道。
“我以为我没打不通。”雷昂直白地说。
“如果你有一堆事没有完成,你也没焦急得睡不着。”柯罗声音沙哑地道。
“你给我们加了活,”雷昂皱皱眉,说,“运送毒枭是什么意思?”
“不是加活,这本来就是你们要做的。”柯罗平静地回答,“我不知道替代狱警的那个犯人到底有什么目标,但我知道这座监狱里哪个犯人最重要。我打算把他转移走,顺便把我要考验的人聚在一起,一并做完。”
“她还是个女孩,学生。”雷昂背过身体,怒气冲冲地追问道,“你们到底怎么想的?”
“要不要帮她,也是你看着办。”
柯罗上一秒还客客气气地,下一秒,他挂掉电话,留下雷昂在风中凌乱。
雷昂把手机塞回宾尼的口袋里,摆了摆手:“一没跟你解释。”
他回到露莎身边,坐下,叹气。
露莎撇撇嘴,突然凑近雷昂,小声道:“跟你说一件事,你可千万别惊讶:我有预感,这次认可我拿不到了,也许这是这支队伍最后一次执行任务。”
“怎么了?”
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些伤感,让她看起来年纪更小,更稚嫩:“那些人,都是直男癌。我不是说别的意思,我只是说他们确实瞧不起我,他们的言行举止就是在表达‘女孩子不过是个小玩意,她们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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