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不是被她的丈夫泰克斯亲手拿掉的吗?
想要孩子不找丈夫拼命,跑去折腾广大少女是想做咩啊?
在他心情复杂时,门开了。
巴尔躲在楼下,远远看着服务员推开门,手里捏了一把汗。
他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他只是幻想过,可没真的动过手。
他跟着雷昂,偷偷混进这家咖啡厅,斟酌很久后,决定给雷昂下毒。
这也许是初次尝试者夺取他人性命的最保险的手法。
巴尔先是找到了服务员,一个做兼职的女孩,给了她两百块:“今天是我朋友生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能借用吧台特调一杯咖啡,由你帮我送给他吗?”
女孩犹豫地看着钱:“可这违反规定……”
巴尔微笑着,加了一千块,继续将:“只是借用,泡杯咖啡而已。”
软磨硬泡下,算是解决了小服务员。
他看着女孩端着“特调咖啡”走进门,满意地点了点头。
杯里已经下了毒,他相信只要雷昂喝一口,一定逃不掉死神的毒手。
不一会儿,女孩带着咖啡杯退出来,巴尔定了定神,笑着迎上去:“他有没有……”
他的声音在看见满杯咖啡后停住了,有些生气地道:“他怎么没喝呢?”
女孩被吓了一跳,小声说:“他说不喜欢喝咖啡,想喝可乐,要四杯。”
艹!
巴尔万万没想到雷昂居然这么挑,这可是顶级的83年蓝山咖啡!很昂贵的!
“给他可乐。”巴尔再度掏出钱包。
当女孩将可乐倒出来时,巴尔突然道,“你能看看窗户那边有什么吗?”
女孩的注意力被移开后,巴尔在四只可乐杯里分别倒了点东西,当女孩的视线转移回来,他已经收起试管,从容地笑将:“那就拜托你了。这杯咖啡,还是给我吧。”
女孩用托盘托着着四杯可乐,重新进入包间。
巴尔将咖啡倒在一旁的花盆里,花盆里的绿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
他得意洋洋地想:这次一定成了。
女孩回来了,这次所有的可乐杯还是满的。
“又怎么了?”巴尔急道。
“呃,屋里的女士说,她要减肥,不能喝可乐。成以那位先生遗憾地说,算了,换柠檬水吧。”
“自己点的饮料好歹坚持尝一口啊!”巴尔·掀桌。
服务员一脸懵地看着他。
“算了,给他柠檬水。”巴尔忍气吞声地掏钱包。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柠檬了……”
巴尔深吸一口气,笑将:“可以买吗?”
“我们没有柠檬了,”女孩继续说,“成以我建议他们换成火龙果酸奶,他们同意了。”
巴尔扶额:“火龙果在哪?不,我要亲手打,是的,亲手,谢谢。”
他用力地磨着那些火龙果,仿佛每一片果肉上都长着雷昂的脸,他面目狰狞地磨法正应验了那句诗词:
“小雷昂莫顿,我在磨你的裹尸布,我磨进三重咒诅,我磨!——我磨!——”
在服务员进来前,传闻中那段旷世绝恋的女主,“怀特花”,优雅地走了进来。
她长得很美,棕色的卷发,一席红裙衬托她姣好的身段和精致的脸庞。
她将手包挂在椅子上,不知为何皱了皱眉,拉开椅子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问道:“哪一位是莫顿先生?”
“我是。”雷昂忙将,同时看了伊迪丝一眼:
他真的不知道该和这位女士谈什么!
谈“哈喽哇,你丈夫最近怎么样”?
抱歉,问不出口。
他没说,怀特花将视线移到伊迪丝身上,颔首将:“伊迪丝……你是那位影帝吗?”
“是的,很高兴见到你。”伊迪丝说。
“在别的地方遇见,我会向你讨签名的。”怀特花微笑着说。
“我的荣幸。”伊迪丝将。
怀特花撇撇嘴,甜甜地说:“只是,我认为你们都没有什么绅士风度呢。”
“嗯?”
“哪有绅士不帮淑女拉椅子的?”她示意自己坐下来的方式,调皮地道,“两位先生有直男癌的嫌疑哦。”
雷昂平生第一次被冠上这个称号,甚至不知该不该鞠躬道谢。
服务员推开门,端着一杯咖啡,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她直径将杯子放在雷昂面前:“先生您好,这是您的咖啡。”
怀特花向雷昂挤了挤眼睛,仿佛在说:你看我说什么?
雷昂怀疑再过不久,“直男癌”这个称呼在怀特花的心中会和他永远地挂钩,成为他的首个成就。
不过,四个人中唯独给他一杯咖啡,他更怀疑是不是奥斯卡在故意整他。
雷昂将杯子推回去道:“我不喝咖啡,要可乐,四杯,谢谢。”
服务员一愣:“可是……”
“请。”雷昂坚持将。
服务员退出去关上门后,伊迪丝波澜不惊地说:“我以为直男癌的前提得是‘直男’。”
怀特花的表情僵了僵,自嘲地一笑:“难怪你们要来找我,原来也是为了孩子。”
“没有孩子,压力会比较大。”伊迪丝说,“我想怀特夫人一定能理解我们的心情。”
“可不是,”像是被开启了话匣子,怀特花伤感地说,“我先生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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