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沟还大。”
一阵沉默包拢了两个人,雷昂突然问:“安东尼,是个什么样的人?”
伊迪丝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忘了。”
“忘了?”
“人的记忆里很短暂的。”伊迪丝淡淡地说,“我记不住那么多事。”
雷昂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向河边走去,伊迪丝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刺耳,想阻止他,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
他知道如果雷昂决定做什么,他也拦不住。
雷昂将外衣和假发全部甩下,丢到一边,跳入水中,他的身影没入水里,很快便沉入不见。
伊迪丝一惊,站起来向河水边跑去,在风中,流我的河水不时扑到岸边,他紧张地四下搜索着。
“伊迪丝!”
背后有人在喊他,伊迪丝没回话,那人直接跑过来,揽住他的肩膀,状似亲昵,其实不动声色地将他从河岸边往回拉了拉:“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是詹姆斯。
“我在找雷昂。他下河里了。”
“哈?这小子?”詹姆斯松了口气,放开他的肩膀,“我去看看。”
他俯身看着河面,半只鞋几乎踏出去:“哪里?哪里?”
水中猛地冒出一个人,伸出手抓住他的脚踝,狠狠往下一扯。
“哇!”
还没等詹姆斯反应,身体已经被拖进河水里,他七手八脚地挣扎着,哇哇惨叫。
雷昂从水里冒出头,眯着眼睛笑:“刺不刺激?”
“我要打洗你!”詹姆斯惊魂未定地吼着,双手一拢,将一大波水甩到雷昂头上,“你怎么不拖伊迪丝呢?”
“人家和你不一样,你看你皮糙肉厚的,拖进水都像野猪跳河……”
雷昂戏弄的话还没说完,便听见“扑通”一声。
两人回头,见伊迪丝也跳进河里,顿时都急了:
“这么冷的天,你疯了?”
“万一生病怎么办?快上去!”
“谁知道这河水有多脏啊,被传染出病怎么办?”
“对,尤其是这水里还泡着詹姆斯,肯定已经变成巨大病源传播体!”
“你等着,雷昂,我现在就打洗你!”
伊迪丝温和地笑着,张开双臂在水里游了半圈,詹姆斯已然按住雷昂,湿淋淋的双手在那张满金发的脑袋上一通怒搓。
直到奥斯卡找到他们,打闹已经从两个人发展成二对一水仗,伊迪丝更像是辅助雷昂的水中潜行者,趁詹姆斯不注意的时候,从水下冒出来对他一阵突袭。
“你们太欺负人了。”詹姆斯虚情假意地捂着脸,“怎么忍心对待这么幼小又无助的我?”
“詹姆斯,再不上来,我下去揪你了。”奥斯卡站在岸边,气沉丹田,喊道。
“关我什么事?”
“肯定是你带头的,不然还有谁?”奥斯卡怒道。
“是啊,”雷昂帮腔着,笑着看着他,“不然还有谁?”
詹姆斯追着雷昂上岸,两个人在河边追来打去。
伊迪丝刚上岸,奥斯卡捡起地上的风衣披在他身上:“小心,别生病。”
“风衣是雷昂的。”
“我看他也不用了。”奥斯卡哼道,“他今天被詹姆斯传染,两个神经病。”
“我跟他聊到你们以前的事。”
“我和他能有什么以前的事?”奥斯卡很纳闷。
伊迪丝顿了顿,道:“你和奈塔恩……和……。”
奥斯卡没有说话。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伊迪丝缓缓地问,“那时,我以为你们……”
奥斯卡摸了摸鼻子,侧身走开:“都是过去的事了,提他干什么?我也去洗洗,一脸化学品烦死人。”
说着,他果真走到岸边,跳进水中,一猛子扎进水里。
伊迪丝捏了捏还在滴水的头发,叹了口气。
那边雷昂闹够了,坐在风衣上,詹姆斯则干脆裹着风衣倒在地上:“啊,好困。”
伊迪丝微笑着走过来,坐在他们身边。
“唱首歌吧,雷昂。”他坦然地请求道。
雷昂挠了挠头,他知道伊迪丝对唱歌有别样的偏好,谦虚道:“我可真的不会唱。”
“怕什么,我先来。”詹姆斯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扯开嗓子,“哈~利路亚!”
雷昂捂着脸,和尴尬那又不失礼貌的伊迪丝,听着这首来自死宅的倾情演唱。
詹姆斯唱得正起劲,冷不丁有听从身后一脚踢在他的后脖颈上。
“谁?”詹姆斯吓了一跳,回过头一脸懵状。
奥斯卡站在那里,眼神如王者蔑视:“太难听了。”
“对不起。”詹姆斯秒怂。
四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脚上湿淋淋得难受,雷昂甩掉鞋袜,和詹姆斯一边前进,一边“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两个人嘻嘻哈哈地闯回箱屋。
奥斯卡在后面一边追,一边看不下去地低吼:“你们两个是小学生吗?”
回到屋里,雷昂的脚上沾满泥,詹姆斯耻笑他:“你看,白洗了。”
“只是想用河水把妆卸掉。”雷昂解释着。
真硬核卸妆。
找衣服的时候,雷昂从行李包里找出一个小包,正是医生交给他的。
他正想看看医生给了什么样的必需品,兴致勃勃地打开一看,一个瓶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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