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公社的革委会主任以前是个读书的知识分子,瞬间就猜到了对面可能发生的事,乐呵呵地笑道:“嗨,随时都成。我早说了,现在户口很重要,你们呐,就是对孩子的事不上心,该打!”
“主任说得是,该打,该打。”蒋秋收朝何珍丽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他们在说谎!他们公社在联合…”何珍丽还想说些什么,被白老师一巴掌给打冷静了。
“行了!你还没疯够吗!”白老师身为师范学院的老师,绝不允许自己女儿在公众场合这么失态。
“那就,那就散了吧,啊。”司马振杰见现场很是尴尬,招呼着大家赶紧各回各家。
许梨花头也不回地跟着蒋秋收往外走,趴在梨花肩头的小秧苗看了一眼踌躇不安的许程仁,难过地闭上了眼睛拍拍妈妈的肩膀:“妈妈别怕,没事了。”
看着闺女看向自己的那一眼再也没了以前的欢喜和雀跃,许程仁瘫坐在地上说不出话,他有预感,秧苗再也不会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