券这东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行,我到时候和她说。”许程仁有些闷闷不乐的。
“怎么了?”阳语儿拍拍他肩膀,她隐约觉得许程仁没以前那么开心了。
“我就是觉得自己很无耻,”许程仁低着头很无奈,“我为了自己的学业在外面只说秧苗不是自己亲生女儿,我太他妈无耻了。”
许程仁说着恨恨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我总是和秧苗说等我毕业把毕业证拿到手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认她了,现在想想,那真不是人说的话。”
阳语儿难过地看着他,她很心疼这个男人,又很心疼自己。这个男人心里已经有过其他女人,还装着自己的女儿,那自己以后生了孩子该怎么办呢?自己又会是他的全部吗?阳语儿第一次开始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