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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他不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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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要报名。”(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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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冷静下来,他朝倜夜冷冷一笑:“你还想杀我啊?”

    “——我先打死你!”

    说罢,便抬脚一踹,当胸踹中倜夜心口,把人踹得一个仰倒,又叫人按住他,拳脚密实地砸落下来。

    少年边打边骂,道:“敢在街上偷本少爷的东西,还敢绊少爷一脚,让本少爷当街丢脸,臭要饭的,看少爷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

    倜夜被人按在地上,手脚都被踩住了,奋力挣扎却是丝毫动弹不得,甚至连蛇形都变不出来,只能挨打。

    凌危云看不下去,几次出手,但竟然一点作用也没有,打人的少年也丝毫不受阻滞,甚至身边那几名家仆也一起上来帮他。

    凌危云意识到,这应该是倜夜记忆里印象很深的一幕,种种都清晰地刻在了他的心底,以至于借由幻境回放出来的时候,他也没法去插手改变。

    不知过了多久,这单方面的殴打才算结束。

    锦衣少年似是打累了,终于喘着气停了下来,但一脚还踩在倜夜背上,道:“臭要饭的,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然后才收回脚,整整衣领,领着仆从们从破庙里出去了。

    那群人走了许久,倜夜才动弹了一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他满脸的灰泥,青紫和着血,倜夜用舌尖顶了顶腮侧,然后吐出一口血沫子来。

    他看着那帮人离开的方向,眼里满是恨意。

    鞋子被扔在一边,又染上了灰泥,倜夜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捡起来捧在手里,小心地吹了几遍,却没什么用,一时眼里的恨意更浓了。

    凌危云听到他咬牙切齿地说:“等我学到法术?,一个个把你们都杀了!”

    心头不禁跳了一跳。

    好在此后的一个月里还算风平浪静,没再发生什么波折。

    倜夜受了伤,没法再出去偷东西,伤口又使他发起了烧,只能整日蜷缩在蒲团上面。

    凌危云在他周围设了一道结界,能够不受风雨,又每日从附近摘些果子,放在他身边,到后来竟然也做起了盗贼,从附近农舍里偷了做好的粥米和鸡肉,拿来喂给了倜夜吃。

    凌危云发现了,只要于这幻境中的主要场景无碍,即不改变倜夜记忆里发生过的事情,那他做做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就是可以的。

    只是凌危云偶尔会想,这还是他照看下的结果,当初倜夜只有一个人,却不知道是如何熬过来的。

    无论如何,过了两天,倜夜就不烧了,人也清醒了,伤口也日渐好转。

    终于到了宗门大师兄凌危云所说的一月之期——道一宗的弟子遴选大赛。

    这日倜夜穿上了那双布鞋,还仔细地在河边用水洗了把脸,勉强洗干净了脸上的脏污,早早地上山,到了道一宗的山门前。

    此时山门前已经聚了许多的人。

    身着青色道袍的道一宗弟子分成两列,守在山门口,每列各有一名弟子执笔登记,执笔弟子身旁还有一名弟子,怀里抱着个箱子,上书“功德箱”三个字。

    凡报名登记者,都会往功德箱里投东西,或是金银,或是珠玉,或是更值钱的宝物,倜夜来之前,想是已经投了很多,但那功德箱却像是个无底洞一般,怎么吞吃都不够。

    来报名的人也大多是锦衣华服,个个带着仆从,有些不嫌山路崎岖,竟将轿子也抬了上来,主子便坐在轿中,等仆从将报名的事一应都办妥了。

    倜夜却不管旁人如何,他四处张望,似是想找一个人。

    但找了一圈,也没见到,他撇了撇嘴,心想既然别人喊他大师兄,自然地位尊崇,招弟子这种琐事,的确用不着出面。

    想罢,倜夜就收回目光,径自走到一名执笔弟子面前:“我要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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