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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综艺后我开始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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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你食言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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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就是越寒。

    主持人:“越寒你竟会弹古筝和钢琴?还都弹得这么好,可为什么一直没有展露出来呢?”

    越寒力行少说少错原则:“因为没机会。”

    “许多人都说,人有高低贵贱之分,乐器不外如是。请问越寒你对这句话有什么看法呢?”主持人道。

    “不,人没有,乐器更没有。”越寒的语调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只有轻看自己的人,才会被别人看不起。”

    李鹰疯狂鼓掌,嘶声力竭吼道:“好!说得好!”

    “说得太好了!!”

    导演组目瞪口呆,导演组都将李鹰的麦克风关了,怎么声音还是这么响亮。

    最起码前三排观众席的观众,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主持人见徐星辙往角落躲,忙将话题抛给了他,“徐星辙选手,看到您队友夺冠,您有什么想法?”

    徐星辙露出大方一笑:“我很高兴。”个屁啊。

    他都快抑郁了。

    “林菀选手,请问您是认为自己技不如人才选择退赛的吗?”

    “不是。”林菀冷漠道,“我知晓我比不过越寒,就算知道我不会赢,我也不会退缩。”

    “我弃权的原因是——不公平。”林菀一字一顿,“在场上只有越寒配得到第一,可他遭遇不公平对待。我要还他一个公平,哪怕是以弃权的方式。”

    林菀公开质疑评委组,但评委组没多大感觉,谢深都已经当众道歉,没有什么比这还要丢人的了。

    越寒看了看林菀,林菀恰好也在看她,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对方清冷如湖的眸子泛起许些狂热。

    马上就到达紧张刺-激的颁奖环节,徐星辙心里依旧不舒坦:“你钢琴和古筝弹得那么好,你干嘛藏着掖着,传家宝啊?”

    越寒:“啊,这……”

    这该怎么解释呢?

    徐星辙又气愤:“原以为我要带你躺赢,结果我才是被带躺的那个。”

    越寒笑了笑,林菀的话语依旧盘旋在耳,有一股异样的力量钻进他的身体,仿佛此刻他无坚不摧,无所畏惧。

    徐星辙又嘀咕碎碎念了俩句,越寒刚想回话,场上响起主持人兴奋的话语:“接下来让我们欢迎颁奖人,也是乐晨星娱史上最年轻的老板,他就是——徐最!”

    十秒前建立起坚固堡垒顷刻碾为碎纸,他面上血色霎时被抽干,牙关紧扣在一起。

    越寒机械地转过身,看着前方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神情矜贵傲慢,如在城堡里漫游般走来。

    越寒的五指在抖。

    主持人热情介绍:“徐先生,这位便是第十二届《明星音乐赛》的冠军得主,说来也是巧了,他也是您旗下的艺人呢。”

    徐最意味深长地看着越寒,嘴角似是勾了勾,伸手接过长行透明奖杯,一步步朝他走来。

    很近的距离,让越寒忍不住后退,忍不住逃离。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越寒以疼痛来维持自己神智。

    他的温和不复存在,换以冷漠态度面对徐最。

    徐最并不意外,他朝越寒递过奖杯,仿佛不打算说点什么,也不打算做点什么。

    这样最好,徐最最好不要发疯。

    在越寒的五指触碰到奖杯一瞬,他的五指顷刻被徐最握住,刹那如毒蛇缠上手指带来浑身寒意,越寒想也不想地将徐最甩开。

    遭遇无礼对待,徐最只是换上宠溺的微笑:“亲爱的,我很高兴你能获得这个奖项。”

    “冠军,实至名归。”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没听错吧?

    徐最喊越寒什么?

    亲爱的?

    莫非越寒网传已久的背后金主,就是徐最?!

    徐最今年才刚成年,而越寒出道一年多,若是按这个时间算的话……

    果然越是豪门越是早熟,包-养艺人都提早准备。

    越寒浑身冰冷站在讲台上,脑中嗡鸣一片,哪怕系统自动开启失感,他都无法忽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徐最将透明精致的奖杯递给他,脸上的笑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赞赏。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过的,后续主持人说了很多话,他也没听到。

    他浑浑噩噩下了台,在看到徐最的一瞬,他猛地打了个寒噤。

    越寒抓紧奖杯快步冲上前,冷声道:“你食言了。”

    徐最身边的保镖凶神恶煞,他抬手制止保镖阻拦的动作,说:“亲爱的,是你先违背了我们的诺言。”

    “今晚你的表现很好,果然还是钢琴最适合你。”

    越寒忍住将奖杯摔在他脸上的冲动,黑着脸离开后台。

    徐星辙背靠墙壁,看着越寒面若冷霜朝地下车-库走去。

    他从未见过越寒这样的表情,愤怒、压抑、痛苦……宛若所有负面情绪的结合。

    还有徐最那句“亲爱的”。

    越寒和徐最真的是那种关系?

    冷风灌入衣缝,越寒才猛地发觉自己手脚冰凉得不像话,他握着奖杯的手在颤抖。

    他低头看着奖杯,一想到上头被徐最碰过,他恨不得将奖杯摔烂。

    可他又不断警告自己,自己不该这么冲动,不该这么暴力。他不是这样的人。

    好像只要看到徐最,只要听到他的声音,他所有一切的伪装都会顷刻瓦解,化为一吹即散的烟。

    陈昭给他发短信,说在地下车-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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