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吗？”
陈清文站在那儿乖乖地任由唐无给他整理衣领，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又不知道摆什么动作好。对于唐无的问话，他点点头，有些无奈道：“我来送个文件，一个人在办公室有些无聊就来逛逛，只是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
唐无替他整理好衣领后才松开手，声音柔和，“送个文件，还顺便来当了个实习生？”
闻言，陈清文更无奈了，“我说过很多遍我不是实习生，但是他们不相信我。”
“嗯，是公司的人不懂事。”说着唐无转过脸，目光落在一脸苍白的部门经理和尹副理身上，对着陈清文的笑容已经收了起来，她双眼黑沉沉的，面色冷峻，冷声道：
“我想听一下，是谁的态度恶劣了？是谁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