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开始他就一直在被用着最疏远的态度被拒绝,他本以为会不那么在意,但那些一点一滴地积累起来,让他在面对陈温行时无法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甚至想就这么把陈温行强行锁起来,不管他有什么想法,把他锁住,让他哪儿都去不了。
电话响过一轮又响起,唐嵘沉着脸放缓了些车速,眼睛都不转地看着路,伸手摸出手机,看也不看地滑了一下。
“唐嵘!!你他妈把车给老子停下!!”
戴天越的声音几乎要从电话线另一端爬出来一样怒吼着,“看一下黑猫!”
唐嵘反射性地转头看了一眼陈温行。
轿车在柏油路上发出一声极其刺耳长长的一声“吱——”,拖长的黑尾散发出刺鼻的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