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奶香味。”
同样的甜,在两个人的唇齿间弥散,同步的甜,让屠斐开心,尤其是她刚刚喂糖时沈清浅侧身舀走糖块,那是关系亲近的人才能毫不设防地接纳投喂。
沈清浅和屠斐赶到时,翁晓夏已经哭累了,她蹲在花坛边,无声地抽噎。
翁晓夏听见脚步声站起身动作猛,头晕地身体摇晃,屠斐眼疾手快捞过她的腰带到怀里。
沈清浅看着屠斐一连串的动作,流畅到自然,像是那时在天台从身后抱住她一模一样,那或许是一种出自于本能。
就像医生会救死扶伤一样,刑警的天性也会习惯性地保护别人。
沈清浅咂咂嘴,奶香味不似之前的甜,大概是含的时间太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