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郎肯定是帅帅病人的女朋友。
虽然如果她们真亲口来问,得到的答案不一定如此。
但表面看来,舟娇和彭梁容的关系根本就是亲近到一定程度的男女友才会做的事,就算再有心思的人也只好放下绯想,乖乖做自己的事去。
霍峻恪来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
单人病房里,舟娇在削芒果,切成小块,自己吃了两口,又拿勺子搁在碗里,示意青年自己拿。
彭梁容半坐起来,他不敢有太大动作,怕扯到伤口,小心翼翼地拿勺子舀着吃。
动作实在太慢,舟娇看不过去,直接把勺子拿了过来,一口一口喂他吃。
单看画面,是真的很美好,年轻漂亮的女郎手指纤长白皙,嘴角挂着轻微的笑意,给病床上的俊俏男人喂水果。
他们之间没有说话,气氛却足够好。
霍峻恪敲了敲门,他们同时看过来,起初是惊讶,旋后是怀疑。
舟娇皱紧眉头,把最后一口喂到青年嘴里,她看着霍峻恪,起身,客客气气问:“霍先生来这里做什么?”
霍峻恪一人独自前来,他特意挑了病房里只有彭梁容和舟娇的时刻,听她语气这样,虽然客气可面上的表情实在说不上好,便笑了下:“来看望病人。”
彭梁容靠着枕头,他温声说:“谢谢,您客气了。”
没说什么“我们之间明明不熟,为什么要来看望我”之类并不客气的话,彭梁容决定□□脸,舟娇则唱白脸。
舟娇之前和霍峻恪有过矛盾,她这样的态度,霍峻恪也不觉得奇怪,他将果篮搁在了房内的桌上,脸上的笑容很和气。
但病房里的两个娇都看出这是他常年在别人面前挂起的虚伪笑容。
在昭擎面前,他几乎不会有这样的表情,因此更多时候,两个娇熟悉的是他的另一面。
这幅官僚模样,虚假笑意、礼貌话语,让她们心里多了几分异样。异样转瞬而过,她抿着嘴角,并不温柔地道:“我记得彭梁容和你没有很熟吧?”
她当然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
霍峻恪顿了下,“是这样的,除了看望彭先生外,我还有件事想询问下两位。”
这也是为什么独独挑他们俩在的场合,“舟小姐在彭先生发生车祸时……昏迷的事,是真实的吗?”
舟娇定定地看着他,好久才翘起一点嘴角弧度。
她轻快地点了点头:“我没必要撒谎。”
霍峻恪得到了答案,心里头不知道是应该松口气,还是应该继续提着口气。
他慢慢说:“两位都知道昭擎先生与你们有着莫测关系,对吗?”
彭梁容道:“嗯。”
他耸了耸肩头,笑容挺无奈:“虽然我并不清楚是为什么,想来霍先生到这里来见我和舟娇,是已经知道答案了?”
舟娇看了他一眼,轻飘飘地一掠,犹如鹭鸟轻点湖面,转瞬扬翅消失天际。她又看向霍峻恪,慢条斯理,“霍先生知道答案?”
霍峻恪脸色不易察觉地变动一下,他擅长于操纵微表情,不会随意泄露自己的心情波动。可舟娇还是捕捉到了。
他摆手说:“怎么会呢,这事我也不好问昭擎先生,二位当事人都不大清楚,我又怎么会知道答案?”
舟娇轻笑,她温柔的态度只给亲近人,在霍峻恪面前,有如挂上冰寒面具,让他想起了昭擎。轻笑只是一刻,舟娇缓声道:“也许我知道答案呢?”
霍峻恪一怔,他那副很虚假官方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缝。
他平静地重复了一句她说的话,“……你知道答案?”
舟娇低头笑了下,表情温柔可亲,声音却没有那么和颜悦色:“嗯,不过就算我知道答案,这也是我们的私事,不需要告诉别人。”
霍峻恪立刻反应过来:“那是当然。”
话题止在此时,实在进行不下去了。
彭梁容捏着舟娇的手指头玩,他没把这个动作掩饰,就这么大方坦然地握着她的食指,在自己的手掌心捏捏搓搓,孩子气极了。舟娇也颇为纵容他,不对这动作有多余评价。
霍峻恪想,或许他的猜测有几分真实。
“对了,我最近联络不上昭擎先生,上次将彭先生遇车祸的消息发给他后,便没有他的消息了。”
彭梁容拧着眉头,“为什么要将我的消息发给他?”
舟娇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
霍峻恪一秒都未错过这些,他迟疑片刻,“是这样的,因为昭擎先生很关心二位,所以我便负责将二位的消息交给他。”
“对于先生来说,这样比较及时的消息应该是比较有用的吧。”
他精通话术,明明是自己决定发出消息交给昭擎,这话说得就像是昭擎要求他来监视二人一样。
两个娇心里头有着什么念头不论,舟娇的表情显然冷了下来,她不说话,很沉默。
直到片刻后,才笑了下,轻声细语地哦了声。
这个“哦”就和昭擎的“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霍峻恪听了有点起鸡皮疙瘩。
彭梁容的表情就很茫然,他像是知道的消息不多,只了解些微,看起来便可怜极了。有种“大事我居然都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孤立我”的样子,偏偏他还挺吃舟娇的安抚,她一贴贴他的手背,柔柔笑两下,他就决定不在外人面前下她面子,就算是要细问也得等私下再说。
霍峻恪看舟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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