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夏朗故作冥思,想了一会儿后说道:“你是不是在想,万一我真的挂了,你找谁当下家呢?”
陈妙言听到他的这句话,顿感又好气又好笑:“你……你……”她一句话没说出来,气得哭出了声。不过这次和之前不同,雷声大雨点儿小,带有几分戏谑的玩笑。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夏朗想抬手帮她擦去泪花,却“哎哟”叫出了声,表情很痛苦。
陈妙言一下子紧张了:“怎么了,扯到了伤口是不是?你不要动,我不哭了,你别动。”
夏朗却“哈哈”笑了起来。
陈妙言明白了:“好啊,夏朗,你敢骗我?!”她哼了一声,站起来就要走。
夏朗一把拉住了她:“我回来就是专程来看你的,给个面子好不好?”
陈妙言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欣慰地看着男友。这两天三夜的时间里,她不知道流了多少泪,她第一次体会到和爱人生离死别的痛苦。她还没有看够他的容貌,没有听够他的声音,更没有依恋够他温暖的怀抱。她一度以为这一切都画上了句号,可现在却比任何时候都能让她高兴。
“唉,”夏朗忽然叹了一口气,“其实这次受伤也不错,因祸得福。最起码双方老人可以推迟见面了。”
“他们已经见过啦!”
“什么时候?”
“你睡觉的时候喽!我老妈和妙欣都来看过你了,就连卿悦也来过了。”
“那他们……”夏朗担心双方老人会尴尬,毕竟上次是安排夏朗和妙欣相亲的。
陈妙言浅浅一笑,并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