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年底。
两人商量着回哪边过年,钟睿耀想带杨蓉蓉去他家。杨蓉蓉每年都跟沈阿姨、钟叔叔他们拜年,节日也时常问候,但是没正式去他家吃过年饭。
“漂亮媳妇总要见公婆。”
杨蓉蓉:嗯???
“见完爸妈,就回我家。”
杨蓉蓉知道钟睿耀指的是自己的父母庄淑芬杨毅,她好犹豫,但对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又给她做了好几天的思想工作,不答应都没法了。
现在沈阿姨居住在深圳,跟钟睿耀团聚了。很少回北京。
沈阿姨的公馆有围墙和黑色铁门,外表看比较朴实进入铁门是一个小石砖铺的草坪,嫩草丛中间镂空钻出来,栽着古树、盆栽,院子四角各一座小喷泉,中间是一个大一些的古典喷泉。
庭院连着一排玻璃门。
披着乳白色披风的沈云阿姨、保姆阿姨都纷纷出来迎接他们,钟维民叔叔跟在后面。
杨蓉蓉:“沈阿姨好,钟叔叔好。”
钟睿耀看了她一眼:“该改口叫爸妈了。”
杨蓉蓉微微羞涩:“爸、妈。”
钟叔叔、沈云阿姨:“哎!好好,蓉蓉来了就好。”
还有一个小男孩穿着一整套小西装也蹬蹬蹬跑出来,朝钟睿耀大叫。
“哥哥!”
沈云阿姨和钟维民叔叔生了二胎,小名叫天赐,从小在深圳长大,宠溺过头,但小嘴特别能说。对方一见她,又喊道:“阿姨,怎么你也来了。”
杨蓉蓉眼睛闭了闭。
以前对方小,她不跟对方计较,现在对方喊钟睿耀喊哥哥,喊她喊阿姨。
沈云立刻:“叫姐姐。”
对方大概是看她穿着正装,板动着小身板,“不嘛,明明就是阿姨。”还朝她做了一个鬼脸。小家伙还没得瑟多久,钟睿耀就面带笑容过去,然后就把钟赐一把拎起,作势要往喷泉里淋,钟赐被悬在半空,大嚷大叫,钟睿耀阴着脸,一脸笑吟吟,“叫她什么?”
钟赐垂死挣扎着,四肢聪明地缠在钟睿耀身上。
钟睿耀故意不给他力点支撑。只是站着,让他空悬。钟赐小脸开始充血。
“我错了,错了,哥。”
“叫她什么?”
“阿,姐,姐姐!”
“叫什么?”
“姐姐姐姐!”
头还是被淋了一下。
钟赐啊的大叫。
“叫嫂子!”
“呜呜,嫂子……”
沈云阿姨和钟维民叔叔一如既往的热情,餐桌上的菜都快堆不下,样样都是好菜,杨蓉蓉有点压力,慢条斯理地吃着,钟睿耀帮她解围,只有钟赐在桌上吃一会时而不时瞟瞟她,“这个你没吃过吧。”“这个,你吃过没,可贵了。”
沈云、钟维民两人训斥道:“钟、赐!”
保姆阿姨在餐桌旁打着圆场:“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钟睿耀黑眸一闪,筷子一停。
“你就吃过七年饭,还有一两年连牙齿都没有,只会喝奶,哇哇大哭,尿床尿裤子,在那秀什么,我们在场人吃的饭都比你多,再闹我就让她们把你小时候尿床的被子拿出来给大家看。”
钟赐小脸通红,小腿乱踢,大声反驳。
“我没尿床,我没尿过床,我已经是大人,不尿床了……”
钟睿耀优雅给她夹着菜,再也不看他弟弟一眼。
晚餐结束。
佣人们收拾着餐具,沈云阿姨不让她帮忙,让她去客厅吃水果,钟赐见她坐过来,小脸一摆,哼了一声。一个人在那玩国际象棋,等着钟维民叔叔陪他下棋。
杨蓉蓉看了看。
国际象棋,以前单婷婷教过她,单婷婷可是从小有老师专人教授的,练了好几年,技术应该不差。
杨蓉蓉:“要不我陪你下一盘?”
对方小白眼一翻。
杨蓉蓉:“过了这村可没这店,我一发话,你哥更不可能跟你下。”
对方衡量了半天,小鼻子一哼。
“来吧,输了要沦为我的手下败将,可不要哭鼻子。”
杨蓉蓉:“废话少说,反派死于话多。”
那小子一愣。
两人开始下棋,钟赐显然也是经过专人教授,下法非常凌厉,杨蓉蓉比较手生,好在她是理工科,逻辑推算强,最后硬是凭着过硬的心理素质下赢了。
对方愣住了。
愣愣地看着棋盘好一会。
杨蓉蓉摆出风轻云淡的样子,“你也不过如此嘛。”
钟赐眼皮子一抖,声音有点颤,转头望向钟睿耀。
“哥哥,她把我下赢了,她赢了我。”
钟睿耀走过了,居高临下看了看对方,又往她脸上看了一圈,给她抬轿。
“你嫂子本来就厉害,连我都赢过。”
对方不可置信。
“还赢过哥哥?”
钟睿耀下巴一扬,眼神一抬,迅速与她交汇。
“当然。”
对方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杨蓉蓉被钟睿耀拉到庭院,两人卿卿我我了一会,杨蓉蓉:“我什么时候赢过你?”钟睿耀头埋在她脖颈间闷笑,眼皮往上一掀,勾人,“卧室里。”杨蓉蓉立刻想打对方。
钟赐垂头丧气了好一会。
沈云阿姨把以前的相片册翻出来,杨蓉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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