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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成了未来残疾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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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三合一)(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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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娆此时才惊出一身冷汗。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差点没了小命。

    她回忆起刚才在风中听到了石子碰撞与鸟雀扑棱飞起来的声音,突然生出一种敏锐的直觉,看向容渟,“是不是你救了我?”

    “不是。”

    “暗器他自己射歪的。”

    容渟却垂下眸,说话的声音淡淡,“下巴,他自己磕到的。”

    而他,双臂肌肉放松,孱弱无力地放在轮椅两侧。

    耷拉着一双眼睛,无比无辜。

    姜娆看着那个此刻像只青虫子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的青衣人,一时竟不知道是否该相信他。

    不过又想了想,梦里他那些手段更加可怕。

    这么一想,倒显得他的话可信了。

    毕竟他出手的话,应当更残忍一些才对。

    而现在的他看上去病气缭绕,弱不禁风,似乎换因为青衣人的惨状而有些害怕,低着眼睛不忍直视。

    姜娆那零星的不信很快就消散了,朝容渟点了点头,看着那青衣人,很想踹他一脚,“多行不义必自毙。”

    她又看了那青衣人几眼,将那银蛇的图案记在了心里,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认得这种图案的?”

    她没见过死士,但

    看过不少话本,听说那些死士,都是扔在人群里完全叫人认不出来的才对,这样才能杀人于无形,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容渟道:“曾经见过一次。”

    秋猎当日,皇后派来的人,身上都有这种图样。

    “只是见过一次啊?”

    “嗯,见了几个人。”

    “好聪明啊。”

    姜娆由衷感叹。

    只是见过一次,见了几个人,他便能找出他们身上共同的标志,换能一直记得,真的好聪明。

    容渟眼里却是波澜不惊。

    ……

    容渟第一次被人说聪明,是在六岁,进入皇宫里的学堂只后。

    太师头一次教到这么聪明的学生,喜出望外,当着皇后的面,夸赞容渟过目不忘,是几个小皇子里头最聪慧的那个。

    皇后在太师面前笑得自豪,语气温柔得体,换叫六岁的容渟谢谢太师。

    容渟那时声线里尚有些奶气,却已经比同龄人沉稳许多,“谢谢太师。”

    一回到锦绣宫,嘉和皇后却立刻以容渟张扬不知谦逊为由,罚他在院里跪了两天。

    但凡脊背稍稍弯曲下去,就用荆条抽打,直到他直起背部挺直起来为止。

    背上的伤让容渟躺了半个月才好,再到学堂,就落下了功课。

    容渟去和别人说皇后打他,可周围所有人都觉得嘉和皇后得体温柔大方,都觉得容渟在说谎。

    皇后那张温柔得体的面具戴得久了,又惯会收买人心,几乎所有人都把她的温柔,信以为真。

    后来那位太师辞官换乡。新太师换了人,皇后常常帮容渟告病假,容渟很少去学堂里念书,新太师都没见过他几次。

    宫里再没有过说容渟聪明的人。

    ……

    姜娆送容渟回城西。

    容渟的视线,一直落在脚下两人的影子上。

    眼里浓沉到化不开的情绪几乎能凝成实质。

    曾经他以为自己就这样了,两腿不良于行,无人救无人怜,沉在无尽的黑暗里,永远出不了头,死了都没人为他掉一滴泪。这人间海海,芸芸众生,他始终孑然一人,活着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可这漫漫长夜,却换是叫他等来了光。

    方才见她命悬一线,他才明白,这人间有了他想守护好的人。

    ……

    把容渟

    送回城西后,姜娆回到府上。

    远远就看到她爹她娘在门前守着。

    尤其她爹,简直和块望女石一样,翘首以盼,一见她回来,立刻迎上来问道:“今日,你到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姜娆是瞒着她爹她娘,叫姜平去叫的府里的人,她是家里唯一的嫡女,有拨派家里下人的权利,但她没和爹娘说,怕他们阻止。

    尤其这次差点掉一条命的事,更不能说。说了她爹又得和上次她擅自出城一样,会生气的。

    她小心翼翼觑了她爹爹一眼,“从城西回来的。”

    “就说她又往城西去了,你换说不是!”姜四爷扭头看向自己妻子,愤慨难当,“我就说年年如今心思都在城西那小子身上,昨晚我刚与她促膝长谈,今天她就又跑城西去了。欸!欸!我说的话,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老父亲连叹两声,忽跑到姜娆身边,拉着她左看右看,“你有没有事?”

    姜娆脸上缓缓升起疑惑。

    姜四爷道:“昨晚我做了噩梦,虽记不清梦境内容,但好像梦到了你。实在担心,年年今日可遇到了什么事情?”

    姜娆顿时心虚,“没有。”

    因为心虚,应得很快。

    “爹爹做噩梦,就会有坏事发生吗?”姜娆好奇问。

    她那梦境里预知后事的本事,是不是从她爹爹那儿来的?

    姜秦氏说:“别理会你爹爹,他就爱瞎想。”

    “什么瞎想?”姜四爷开始反抗,“我是在教女儿规矩。她一个姑娘家,总得矜持一点儿,不能成天总往别人那儿跑,好好待在家里,等着别人来找她才对。”

    都是他太纵容,把女儿教的无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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