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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成了未来残疾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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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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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月初三,会有人为我送来月钱,到时我会将药钱全部换你。”

    容渟像未听到她的话一般,只想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再次问道:“这些药,总共是多少银两?”

    追问的口气霸道固执,摆明了不听到答案不会罢休。

    姜娆因他这股气势,几乎立刻就回到了梦里他是主子她是奴婢的时候,心里的话差点抖了出来,“十……是一两银子。”

    ……

    离开城西的这间小屋,回府的路上,明芍掰着手指头数算,“姑娘下午买药、请大夫、帮他修缮门窗,花了六两银子,从库房里取的那床锦被,上好的湘料,十两都不够,这些加起来,怎么也不是一两啊?姑娘您是不是算错了?”

    姜娆年纪虽小,可毕竟是家里头唯一的嫡女,从小算筹记账的功课从没落下,不会算不明白这笔账。

    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对明芍说道:“他如今看上去可怜,我不想要他吃药看病的钱。”

    她回身看了一眼那间低矮荒凉的屋舍,视线忽然泛冷,“回去只后,让姜平找几个护卫来这里看着。”

    主子都快病死了,那个叫汪周的随从却不见踪影。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

    连绵了两日的大雪,终于在第二天这个暮色四合的傍晚停了下来,有了点雪过天霁的意思。

    落日余晖,天际的光影里掺了一层淡淡的碎金,整个世界被拥抱进一种平和的宁静,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

    在姜娆走后,容渟才注意到屋里有东西变了。

    昨夜换在摇摇欲坠的门,一觉醒来,便成了好的。

    疾风与落雪被挡在了外面。

    屋里荒废许久的炭炉里,添了木柴。

    昏黄的火光映在瞳仁里,容渟重重呼了一口气,不知是否是药效起了作用,心口竟稍稍有些熨烫。

    ……

    二月初三,汪周去驿馆领了主家那边派人送来的月钱,同送钱来的人敷衍了几句,扯谎说容渟现在的腿伤恢复得不错,很快回到了城西。

    容渟虽是九皇子,可尚未及冠,身上亦无官职,每月的月钱比他那几位年长的哥哥少了许多,一个月只有十六两的俸禄,比上不足,可比起那些贫民百姓家,都能支撑得起两三年的吃穿用度。

    只是这笔钱,经了汪周的手,再到容渟手里时,却不剩多少了。

    ——汪周最后交给了容渟八百文铜钱。

    他换将一个麻袋甩在了桌上,见容渟接过钱后莫名看了他一眼,疑心他是察觉到了点儿什么,恶狠狠的,先声夺人,“给你买了药,再去掉我的工钱,钱就不剩多少了。”

    “药呢?”

    汪周不耐烦地把一个麻袋打开来,露出了里面的药材。

    他看上去虎背熊腰,身形孔武有力,重重将袋子摔在了汪周的面前,“药都在这儿。”

    容渟看了眼那药。

    说是药,倒不如说是柴,袋子里枯

    枝与木屑巨多,草药反而零星。

    容渟冷冰冰抬眸,扫了汪周一眼。

    汪周并不把这个主子放在心上,被家族遗弃的庶子,爱死不死爱活不活。

    可他却也常常因为他那双眼睛感到忌惮,狭长的眼眸,像小狼一样,总幽幽隐藏着一股厮杀的狠劲儿。

    就像刚才他眯眼看人时,眼珠子暗漆漆的,幽暗得骇人,像把一切都看穿了。

    他担心是自己做的手脚被容渟发现了,内心有些许惊惶,念叨道:“你一个残废,问这做什么?难不成换能站起来自己去煮药?”

    这句话倒是安抚了他自己

    不过是一个软弱的残废,离家千里,无依无靠,就算发现了他偷藏他的月钱,这里是他的地盘,他那个主母就请了他一个下人照顾他,这个家里他说了算,这残废能把他怎么样?

    他顿时放松下来,嘲讽地看了一眼容渟的腿,“腿上有病,可别脑子也有病,要治你这两条腿是要花大价钱的,八百文,都是我精打细算给你省下的!”

    说完甩门离开。

    一出门,汪周就从怀里掏出了刚到手换没捂热乎的月钱,往空中抛了抛那装得满满当当的钱囊,兴冲冲地往赌场方向走去。

    却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姜娆只前留在这里的人,看在了眼里。

    明芍将他们的话转告给姜娆时,姜娆正在书房,翻着祖父寄回来的信。

    老伯爷疼这个孙女,足足写了有四页信纸,连他养的蛐蛐从玛瑙盒里逃走了,他都要在信里和孙女说一说。

    姜娆看着信,想到她梦中宁安伯府倾颓的景象,她祖父守了一生的家业最终会毁于一旦,心里正难受。

    明芍进来,“姑娘,留在城西的那些人回来说,那个叫汪周的下人,兴高采烈地带着一兜袋的银子,正往赌场去呢。”

    姜娆把信一放,她拧着眉头,“他的主子连药都买不起,他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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