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念头刚起,流光贯穿了他的身体,锋锐无匹的剑气一个搅动。
堪比金石,甚至能硬抗炮弹的身躯,爆裂开来,鲜血、残块溅射一地,至死他都没能看到偷袭之物的全貌,脑海想法定格在了一个传说的法术上,御剑术?
在地上滚动的头颅,生机刹那灭绝,俨然无法去求证那闪过的想法了。
流光辉映,映照出了孙洋的身影。
脸色苍白,目光无神,龙气濒临枯竭,经脉也严重受损,他连站着都很勉强。
蹭,龙纹剑失去光华,往下坠落。
孙洋捡起了长剑,走出货箱,淡白月光笼罩。
“不可能!邬镇空呢?邬镇空呢?”沉浸在报复快感之中的白敬风,他甚至都没注意到邬镇空是如何死的,鬼使神差抬起头来。
恰好,和孙洋的目光对上。
刹那亡魂皆冒,孙洋安然无恙站着,还拿着不断滴落鲜血的剑,那邬镇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