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采摘草药,要不然它们不会伤人的。
这伙人肯定是去了碧幽潭。
这些青年,孙洋也有一些印象,也是溪河村的人,为首的白毛青年,名叫孙磊,病人是他弟弟孙星。
他们游手好闲,常年在县城厮混。
他们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有回答。
“我看到他们从田里出来的,这些天蔬菜被偷摘、破坏,是不也是你们做的?”赵长贵指着几人,一脸怒气。
他前几天就跟孙洋提过这件事,当时还特意组织队伍夜晚巡逻,可惜吓跑他们一次后,之后这伙人反而还变本加厉,已经给田里造成了七八万元的损失了。
孙磊本想否认,但对上孙洋冷厉的双眸,下意识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为什么?是有人指使的?”孙洋皱眉问道。
孙磊没有回答,低着头。
“不说是吧?那去保卫所待几天吧!你们几个破坏偷摘蔬菜的锄头可是还落在我们田里!别以为不说话,我们就没办法了!”赵长贵怒声吼道。
这些人面露尴尬,但还是什么都没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