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怨毒,他这些天也想明白了,也试探过,自己被关进来,就是孙洋授意的。
“赵伯,你过得还好吗?”孙洋关切地问道。
赵邦很想冲孙洋咆哮:过得好?这里冷冰冰的,他晚上都睡不着,蚊子还多,伙食也不好!
情绪复杂,沉默了一会儿,赵邦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孙、孙洋,我错了,我年纪这么大,在这里待得很难受,腿脚还疼,应该是风湿病犯了。”
“风湿病?”听到这,孙洋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一下赵邦。
有病还能瞒得住他?这货除了瘦了点外,身上半点毛病都没有,硬朗得很,正所谓祸害遗千年啊。
“你错哪了?”孙洋也不揭穿他,随口问道。
“我……我不应该三番五次地上门打扰你们爷孙,不该死皮赖脸敲诈你。”赵邦哀声自责道。
“还有呢?”孙洋眼神泛冷。
“还有……刘大妹子,我对不住你,我酒喝多了,就喜欢说胡话,造谣你和孙洋的事情,是我的错,我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