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的凋零,也不是春天的葱郁,它的绿好像带着墨色,浓厚的深沉的,又好像是缤纷的,装满了所有想象中关于绿的颜色。
独独树顶上簇了一团白色的花,就像一个儒雅的人戴了一朵头花,英俊又可爱。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的光给画打上了阴影,和画面的明暗处理重叠在一起,好像那就是一棵真实的树,住在教室的中央。
“我其实还带来了小提琴,但感觉也太隆重了,我真的是突然不好意思拉了。”糜知秋像是把自己说笑了,一只手把小提琴背在身后,“谢谢你一直记得我的生日。”
他轻轻摸了一下鼻尖,“今年我也记得你的生日了。”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