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的?”糜知秋眯起一点眼睛往他的窗户那边看,完全看不出来几米以外的地方有落雨。
夏炘然把语音电话改成了视频电话,给他看窗台上的雨迹,“我也觉得好神奇啊。”
斑驳的雨点还没能连成一片,只氤氲出深浅不一的印子,说话间一滴雨还落在了摄像头上,模糊了那一点角落。
“真的只隔了几米。”糜知秋又把手往前伸一点。
夏炘然把手机镜头移上去,对准了糜知秋的方向,“一直就觉得一千米外是另一个天气很正常,但没想过不管多模糊,下雨和不下雨终究是有一条边界的。”
领域,义务,细胞,它们的边界清晰可见。而糜知秋第一次在抽象的地图以外,看到了雨也有边界。
“也许有一天,不只是温度和气味,连情感也会有可探测的边界。”夏炘然想得很远。
而糜知秋务实得很,“可是菜熟和不熟在他们三个眼里永远没有边界。”
夏炘然回想了一下,笑起来,“我马上过来了。”
糜知秋点点头,“得快马加鞭,我觉得他们快按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