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足够喜欢自己了。
夏炘然的嘴唇似乎有点干,离开的摩擦中带着一点粗糙的质感。
糜知秋有些愣于突然的安静,终于延时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说,“不可以。”
这话一遍又一遍,每次都微弱地听不出拒绝,就好像不这么回答便没有别的选择。
夏炘然抬手捂着脸,也不知道是终于想起来害羞了,还是只是想挡住自己的笑,诚恳发问,“那现在可以了嘛。”
夏炘然的喜欢藏得仿佛是死火山里没有动静的岩浆,糜知秋依山生活,栽种自己的喜欢,没来得及发现一点迹象。
直到火山爆发,熔化了所有的生机。
糜知秋看着一片狼藉,终于知道心里的树已经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