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绝情的意味,只是陈述而已。
大黑却有点激动,拿筷子在塑料盒边上敲敲,“啧,无情的人。”
糜知秋拍了一下他的头,“衣食父母刚给你带完饭,你就翻脸不认人。”
这只是一段平常的打岔,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一样,但大黑却难得表情很认真的样子。
他问糜知秋,“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糜知秋正在碗里挑着菜吃,突然抬头看向大黑,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所有人都有迟钝的时候,但没有人会听不懂自己最在意的事,不管那些信息多么隐晦。
大黑很少说这么模棱两可的话,但好像他没有办法给出更多的信息了,“你知道吧。”
那些模糊的话的初衷似乎就是想要不被理解。
可是糜知秋有些好笑地想。
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的声音很浅,和刚才的完全不一样,带着滴水不漏的平稳,“他喜欢我。”
是笃定的语气。
又好像这么说完空落落的,补充了一句,“只是可以更喜欢一些。”
想让他清楚地意识到,是他喜欢我,不是好奇和欣赏,也不是因为我喜欢他,他才喜欢我。
大黑所有沉默的疑问好像都用尽了,像安慰人一样伸手拍了拍糜知秋的肩。
“他已经足够喜欢你了。”
一直看上去最大条的他居然说了这么肯定的话,糜知秋楞楞的。
像是感觉自己今天一定要继续深沉,大黑认真思索了一下。
“原来糜糜你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