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从窗户把这个赖皮鬼塞出去。
他隔着窗户和那只猫挥了挥罐头,然后塞进了口袋,表达了不吃这套的决心。
夏炘然坐在餐厅边,看到这一整面的窗户外都是枫叶,窗框将那片火红截成一幅幅画。
糜知秋站在窗前就像赏画的人。
他和糜知秋说,“你妈妈一定很喜欢秋天。”
连你的名字都是知秋。
糜知秋没有听懂他的深意,看了看窗外,“但这棵树却是为了夏天有阴凉地才种下的。”
他的声音在晨光里染上了橘色,熨贴温润,翘起的头发就像被风吹扬起来的树叶。
这个家和糜知秋都是那样恰好的温度。
夏炘然本以为自己是一杯苏打水,挥霍钠,然后归于平淡。
直到遇到糜知秋他才发现,即使没有二氧化碳。
只要38度6,就能每一天,每一天都在涌出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