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盖子,猜到了自己下意识会说哪一首,“但是如果清醒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讲这一首,太肉麻了。”
夏炘然好奇,“那你会说什么?”
糜知秋从瓶子里用勺子挖了一勺蜜搅在牛奶里。
“我可能会说《国境以南,太阳以西》里的一段话吧。”
勺子在杯壁上撞出咣啷咣啷的声音,像在为糜知秋的回答敲响起始音。
“你的事差不多都还记得。从铅笔的削法到往红茶里放几颗方糖。”
琥珀色的蜂蜜一点点化在牛奶里,糜知秋自问自答。
“放几颗?”
“两颗。”
声音和液体的晃动一起静止下来,糜知秋把这杯牛奶放在夏炘然面前,舔了一下勺子上没化开的蜜,然后咬着勺子,盖上了蜂蜜的盖子,没有往自己那杯里面加的意思。
又是一次关于了解的降临,人在无法解释一些事的时候就能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似乎从他们第一次相处起,糜知秋就知道他喜欢喝甜的牛奶。
夏炘然意识到,这是特意为他拿来的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