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浅浅的在意和迫切追寻间的过渡到底是什么。
他记得有一次经过自习教室,发现糜知秋在偷偷打盹,手肘撑在桌子上支住脑袋,睡得摇摇欲坠。
夏炘然像只在树下等待葡萄坠落的狐狸,期待他再晃一下被惊醒的样子。
然而葡萄的脑袋点来点去,突然就换了个姿势,安心地抱着臂膀睡了。
狐狸没有得逞,笑了一下想。
这个葡萄肯定很酸。
丘比特很神秘,好像放的箭就是平a,根本无法选定目标,没有什么理由,只是他在那一刻被击中了。
因为我如果戴上耳机你就不会主动和我说话。
因为你在的时候就不会无聊。
因为以前有一支歌住在我的耳朵里,巡回往复,但它现在会打扰我们。
夏炘然有很多种方式可以回答,他的脑海里全是奇妙的比喻,像飞起的鸽子,没有出声,就有风的影子。
但他说,“这是第二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