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好多人都凑过来看在干什么。
“我们的目标是!”
“打败夏炘然!”
糜知秋本来就坐没坐相,这下笑得更加东倒西歪了,动作间带着淡淡的啤酒味。夏炘然侧头问他,“这么开心的吗?”
糜知秋和他干杯,用劲点头,“陪你喝!”
他就像平静海面下眼花缭乱的贝壳,蒸腾着水汽,摸索这片海域时,动不动会冒出一个奇形怪状的海螺,和他七歪八扭的脑回路一样难以捉摸。
赢他是为了不喝酒,但赢了他就因为太开心陪他喝酒。
夏炘然看到他脸颊上笑出一个浅浅的窝,就好像里面藏了酒,认真批评他,“你和别人一起对付我。”
一句委屈意味的话被他说得盛满笑意。
酒精在糜知秋脑海里咕嘟咕嘟地冒泡,他感觉到有些东西就像拽开的棉花糖,粘连在一起,拉扯出模糊的,充满絮绒的边缘。
今天的夏炘然似乎换了一身行头,那些外人面前冷淡少言的假象被剥开,他变得和平时一样温和好亲近,又似乎比以往更具有攻击性。
糜知秋想,到底是酒精宜人还是错觉,感觉他那些恰好幽默的挑衅很可爱,直言不讳的时候就像在撒娇。
“我不是我没有。”糜知秋捧起夏炘然的杯子,拍了拍他的肩,思索了一下。
“院草交给我来守护。”
这话过于义气了,刚才的一点暗昧气氛被挥散得干干净净。
夏炘然在内心翻译,他本来想说的肯定是,爸爸来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