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糜知秋那些接近于恼羞成怒的回避,被他四两拨千斤的亲近击破。
平时夏炘然的绅士包袱似乎失效了,难得展现出暑假时在猫面前活泼主动的样子。
糜知秋有些好笑:“院草这是在干嘛?”
“我在害怕你太努力,抢走我的第一名。“夏炘然说的和真的一样。
“我们两根本不是一个专业。”糜知秋闷笑起来。
“我怕毛概考不过你。”这节通识课是他们两个专业一起上的。
旁边人来人往,夏炘然拉着糜知秋的书包,说着小学生一般的较量话,充满了不真实感。
糜知秋整个下午只要听到手机震动一次,就会心被拎起一节,反反复复间他更加不想打开薛定谔的抽屉。他讨厌自己假装洒脱下这样纠结的本能,连带着都迁怒了夏炘然。
可是一场隐藏在糜知秋心中的冷战还没来得及拉开帷幕,就被人勒着脖子宣告结束。夏炘然似乎是跑过来的,头发翻飞起来,看着自己的眼睛里泛着路灯的影子,下睫毛长得快要垂下来。
糜知秋生出了无奈的好笑。
我和水族馆的鱼较什么劲,我才是那个拿着门票的人。
糜知秋想。
应该求而不得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