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打起来打起来 宁公子骂我水性杨花,我……(第1/2页)
饶是凌让谨活了几百年,早就练就铜墙铁壁般的厚脸皮,也被步繁霜撩的老脸一红。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之前叫我不要喜欢你,否则会直接杀了我。怎么现在我还好,你先讲起情话来了。”
“因为你是我的。”步繁霜大言不惭道,“我就这么霸道,可以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再说我只是说别喜欢我,没说别撩拨我。之所以不让你喜欢我,是因为你我身份不同,为人处世也不同,若动了真情,很是麻烦。我不喜欢搞那些恩怨情仇,和你在一起本就是因为心意相通,很是轻松愉快。若是惹了麻烦,不再轻松,我干嘛还在你身边自讨苦吃。”
“更何况。”步繁霜夸夸其谈,“我喜欢和你在一处比剑弹琴,醉酒看花。并不想就这么离开你,所以你和我做个表面鸳鸯就好。”
凌让谨和他是百年来的老情人了,知道他歪理特别多,但听他这么一番长篇大论,还是感觉有些无语,只好闭嘴惊艳了。
谁知道步繁霜说的开心,继续叭叭个没完:“咱们徒弟和我说过,用他们那边世界的说法,我们就是什么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炮友,相爱相杀若即若离。我是个神逻辑精神病渣攻,喜欢走肾不走心。虽然这些话颠三倒四不知所谓,但仔细一想很是符合你我状况。”
凌让谨叹了口气,抬手扯下斗篷糊了步繁霜一熊脸:“虽然不明其意,但听上去就不是好话,你还乐呵呵照盘全收,尊主可长点心吧。”
“骂不骂我也不差他一个。”尊主大言不惭,“说的合理即可。”
正说着话,那边盛洺踩着沙子走过来,一开口就是关心:“闻大哥累了一天,还是早些歇息得好。宁道友身体不好,也该安寝了。”
窝在步繁霜怀里的凌让谨听见他说话转性了,暗地里眸光流转,笑道:“多谢关心,盛公子说的是,十九你先休息,我想再看会星星。”
沙漠中的夜色凛冽,星辰灿然,倒是别有一番粗犷的美感。凌让谨看着星河,暗自排算星盘,倒也有趣。盛洺听凌让谨这么说,连忙道:“正是,若是闻大哥不放心,我在此处陪着他。”
凌让谨听他上钩,便暗中推了推步繁霜,步繁霜却不以为意,直截了当道:“我的男宠为何要你陪着,你看我帽子颜色浅,想给我染绿了吗?”
盛洺:“……”
凌让谨:“……”
就凌让谨现在的脸,想必盛洺没心思当隔壁老盛的。
还有,为何这一句话的功夫,他就从道侣变成男宠了?
凌让谨想到了,盛洺自然想到:“男宠?不是道侣吗?”
步繁霜挑了挑眉:“现在还是男宠,回去打算扶正。”
凌让谨:“……多,多谢郎君?”
“不谢。”步繁霜演戏上瘾,半真半假道,“再说他非常粘我,天天缠在我身边,我自然不能放下他自己去睡,那我成什么人了。”
凌让谨实在接不下去,木然转头,好脾气如他,也忍不住对着无人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谁知盛洺听了这话,反而蹬鼻子上脸:“闻大哥一路这样操劳,宁道友本该多体谅些。”
凌让谨推了推步繁霜:“去睡吧去睡吧。”
步繁霜嘴里义正言辞,走的也很快,头都没回,他走出结界,单说要去散散步,别人也拦不住他,便由他信步走远了。盛洺便坐下,只是离着凌让谨不近不远。凌让谨看着好笑:“你不是要带他陪我么,我们说说话?”
盛洺却直接变脸,嫌恶地看他一眼:“宁道友,多少也该有些自知之明,你与闻大哥不配,闻大哥留着你,是他人好,你又何必苦苦纠缠,误他前程呢。”
凌让谨也不气,只是起身对他一笑:“盛公子,修道者也该修心,这般欲望缠身,容易堕入邪道,数十载苦练勤修,不是让你来和别人争风吃醋,耍小手段的。”
说罢转身要走,盛洺一拳头打棉花上,气的面色发红,见他要走,一咬嘴唇,忽然惊叫起来:“宁道友,你这是做什么!”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只见盛洺飞快扯住凌让谨的袖子,说话已经带上哭腔:“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你为何要这样说我?说我水性杨花也罢了,我并不敢反驳什么,但何苦把闻大哥牵扯进来,他对你一心一意,你却说他三心二意,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片心!”
他背对众人,好似是委屈哭了,但是凌让谨分明看见他正对着自己得意洋洋地笑。
凌让谨叹了口气,抬眼看见一群人围了过来。梅迎月脸涨的通红:“师兄,前辈不是那样的人,你——”
“师妹。”盛洺脸色一变,迅速哭出来,“你这一路都和他窃窃私语,莫非有什么私情,不然为何帮着外人,欺负自己师兄?”
梅迎月气的手都有些颤:“师兄说话也该过过脑子!”
宋初立刻将梅迎月往后一拉,自己挺胸上前,指着凌让谨的鼻子骂道:“就算闻道友把我杀了我也要说,你算是个什么鸟东西,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巴结上闻道友,只不过想当妲己也不看自己长没长一副好脸。我师兄与你说话你就该心怀感激,谁知这样不识抬举,居然敢骂他?我他娘的今天就要你跪下来磕三个响头给他赔礼道歉!”
另外的姑娘孟雁雁笑而不语,只在一旁站着并不说话。那沉默的胡策眼睛转了一圈,犹犹豫豫开口:“我看盛公子一路上温和有礼,向来是这位宁七自惭形秽,才出口伤人。宁七,这到底是你的不是,还是道个歉,我们也好歇息。”
孟雁雁却一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