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肖有些头晕,眼前护士的轮廓变得不再清晰,糊成了一团,又渐渐变暗,最终完全成了一片黑。
他怀孕了,怀了威廉的孩子。
别墅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九点,威廉听着指针滴滴答答走动的声音,愈发烦躁起来。他望向正坐在沙发上舔冰淇淋的弟弟,暴躁地问道:“肖呢?这都九点了,怎么还不回来!”
“他去医院啦,应该是被留下来住院了。”乔希道,“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打个电话问问。”
威廉倒是想问,可是肖最近一直避着他,未必就会接他电话。他在客厅里又来回踱步走了几圈,最终还是低低地骂了一声,掏出通讯器来拨通了肖的电话。
没想到这次,居然一打过去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