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怀王的骸骨吗?”
刘季看了一眼黥布,心中有了决策,“当初项籍威逼九江王截杀怀王,九江王畏惧项籍的淫·威,不得不违背本心杀了怀王,他是亲眼看着怀王的尸身沉入湖底的,后来,九江王弃暗投明,也曾想过寻回怀王的遗骨厚葬,可惜江水湍急,再难寻回,请问远在上郡的周王姬怎么就那么幸运的找到了怀王的骸骨?而且怀王的骸骨竟还能同我这个市井出身的小小刘季骨血相融?”
周宁没理会刘季的质问,反而淡淡的看了一眼黥布,黥布此时的神色算不上好,虽然刘季的话中对他的行为本心颇多描补,但弑主就是弑主,怀王楚王后裔的身份若不能去掉,他将和项羽一样被钉在弑主的耻辱柱上。
“好好好!”黑连声应了三个好,“老子认了,老子实话实说,这里头装的就是你老母的骸骨,行了吗!”
刘季的双目霎时一亮,正要按捺住激动大肆攻讦周宁不仁不义不忠不诚,便见黑一把扯掉红布,拿起匣中骸骨高举起来。
骸骨的全貌终于完整的暴露在了众人眼前,鼻骨前凸,齿牙交错,这分明是……一块狗头骨!
刘季所有的思绪、心神、声音都凝住了,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呼吸、血液都凝结停滞了。
黑顾自愤愤不平,碎碎骂道:“老子长这么大,听说过别人骂狗娘养的,还是头一次见到非说自己是狗娘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