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谁不唏嘘,不彷徨,不落寞。
“爹。”
好在,他还有个女儿。
木寮里,一个黑裙女子走了出来,柳眉细腰,一双剪水似的眸子正满是担忧的看着亭中男人。
往日威严霸道,气势摄人的父亲,现在像是老了,不过两夜时间,原本一头乌发,竟是冒出无数霜白,让她心头难受非常。
她走到父亲身旁,安慰道:“爹,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男人黯然的脸上强挤笑容,语气似是很多年都没有过的柔和。
“幽若,爹没事,就是想静静坐一坐。”
亭外山如浪,草木簌簌,似是真的化作一片翠海,风景独好。
可他眼睛却骤然一紧将女儿护到身后,身形立起,看向林中碎石小径,原来那石径上慢悠悠的走来个人。
那人还未到,却已笑吟吟开口,声音清朗无尘。
“不知雄帮主静坐多时,回望自己起伏一生,作何感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