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的,倒是想到了你,于是便到了永寿宫。”正统帝随意的回了话。
“能做了圣上的解语花,妾之荣幸。”
玉荣回了话,温柔的问道:“那圣上可还用些小食?”
这时候,早过了晚膳时间。
依着玉荣想来,正统帝一定用过晚膳。
用些小食,自然是做了宵夜。
“那倒不必。”
正统帝摆摆手。
“今晚月色正好,不若妾陪圣上饮些小酒,赏一赏夜景?”
玉荣又提议。
这一回,正统帝没拒绝。
上头一句话,下头自然备妥当了。
玉荣吩咐了,自然有秋兰去安排。
等玉荣换了一身宫妆,她与正统帝就到了寝宫外的小亭里。
小亭周围自然有摆着各色的百花盛开。
这夜色里,有宫灯照亮。
倒是处处有些梦幻之美,特别是夜风袭来时,有花香在鼻间若引若现的。
“酒不醉人,人自醉。”
玉荣给正统帝倒了酒,自然也给自个儿倒了一杯。
小酒小菜,就是用一个情趣。
“妾先饮。”
玉荣小饮一口,似乎又在回味了什么。
此时,早有备上的琴师,已经弹了琴弦。
悦耳之间悠悠响起。
这等月色里,显得一翻雅趣。
“……”
正统帝似乎有点儿兴趣了,也是小饮一口。
此时,帝妃二人慢慢饮,又是谈了一些趣事。
玉荣说的,自然是三皇子、四皇子看画识字的趣事。
正统帝听的认真,他对于两个儿子还是关心的。
“你做的很好,朕心甚悦。”
正统帝很满意。
“妾乃两个孩儿的母妃,妾做的全是本份。”
玉荣就是心了亲娘的本心。
她盼的就是孩子好。
“本份做足,就是尽了责。”正统帝说了此话,又道:“就怕有些人揽得过头。又是贪婪过度。”
这话说的,正统帝似乎心中有意有所指。玉荣听了一耳朵,自然不会多问。
“这是妾让人排的一首新曲子。这夜间赏景算得一配。圣上品品,可觉得如何?”玉荣转了话头。
“不错,爱妃是一个有雅性的人。”
正统帝倾听了,还是慢慢的品赏后,才是赞了话。
“得圣上一赞,妾这一份用心就是得了十分的满足。”玉荣笑说了话道。
“哦。”
正统帝挑眉。
“若朕赏你的用心呢。”
正统帝提了一句。
“圣上若赏,妾就受着。”玉荣回的理直气壮。
在玉荣看来,她就是一个小小妃位,不用装了什么贤惠人。有好处的事情,干嘛要拒之门外?
“你倒不推辞了。朕就喜欢你这一份直率。”
正统帝夸了话。
这话啊,玉荣就信三分。
在皇帝眼中,若是得了圣宠时,直率自然就是好。若是不得宠了,直摔就成了不识趣味。
总归,皇帝这等生气,爱之,就是看哪处顺眼儿,就想厚赏。
憎之,觉得看不顺眼了,就是恨不能此人消失在视线之内,最好永远别再出现。
“近日宫里有些流言,还在盛传了朕当初的酒后戏言的省亲一事。朕在景仁宫里也听过一些劝解。你如何看?”
正统帝提了一个话头。
玉荣听了,心中一个打紧。
景仁宫的主位娘娘是惠贵妃。
现在皇帝提了在景仁宫听了劝解。那么说,惠贵妃提了这省亲一事?
“妾哪有什么主张?全听圣上的吩咐就是。”
玉荣以静致动,她就是摆了听君之意的态度。
要玉荣说,惠贵妃许是被那赐爵之赏给迷了眼睛。
当然,也不可能是否认的,也许惠贵妃就想给长公主挣一个体面些的舅舅家。
至于正统帝如何想?
这才是关键。
后宫的嫔妃们如何想,一点儿也不重用的。
“朕就想听听你的看法。”
正统帝摆了态度。
帝王的一开尊口,玉荣能如何,只能回了话,给明了态度来。
玉荣说道:“要妾的本心,妾是不想省亲的。”
省亲啊,玉荣有心理阴影。
光想想那《石头记》里的贤德妃省亲后,贾家的风流云散。虽说,这里面真有贾家的不争气,贾家的男子们没一个能掌门户,尽是彘犬之辈。
可省亲啊,一个鲜花着锦,何尝不是助涨了那些不识天时的庸碌之辈的骄狂之心。
熊孩子是被父母打的少了。
将来会被社会给毒打。
可这骄狂之心,若是一开始就给灭了,就给镇压下去。
是不是结局会稍稍的好那么一些?
毕竟,少被捧一些,多些谨慎之心,少惹些麻烦。
那么,出了事儿时,肯定就是罪过少些。
“你不想你的娘家煊赫?”
正统帝似笑非笑。
对于裕贵妃耿氏的话,正统帝可不太相信了。
哪一个后妃入宫,不是带了家族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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