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再讲话了,只是低低的啜泣。李如兰沉默了,过了许久,她突然开口,“你口中的他是谁?你又是谁?这一切与我有什么关系?”
她深色陡然转冷,凉凉道,“我劝你莫要装疯卖傻。”说这话时,她面色冷硬,只是心口却是像堵了块棱角分明的石头,硌的生疼生疼。
女人的啜泣渐渐停了,她没有理会李如兰的问题,只是继续道,“我看到那时的我转回你我二人常常一同赏月对歌的凉亭,却在石桌之上见了你手书一封。”
李如兰没有打断她的话,轻轻问,“手书”
手书二字一出口,女人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跳下床边,一步一步向李如兰走来。
女人面庞上尚带了泪痕,眉眼之前确实有了凄迷的笑意,她睡衣的系带松了,随意的拖在地上,她踩在上边,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