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兰唇角带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给你下绊子,”
一道恢弘的剑芒浩浩荡荡向南巧巧左侧飞去,南巧巧狼狈的右躲闪,剑芒削掉了她一大截袖子,露出了雪白的臂膀。
“挑衅你,”
还未等南巧巧反应过来,另一道剑芒已然擦着她的右脸颊堪堪掠过她的脑袋,她只觉得耳尖上一凉,伸手一摸,竟是染了一手鲜红。南巧巧沉默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我的耳朵!”
“伤害你,”
此言一出,李如兰横过剑锋,兜头冲南巧巧砸下,南巧巧吓得就地一滚,将将好躲过了这一击。她此时浑身上下尽是尘土和烂泥,头上顶了一大团花白的不知是鸟粪还是什么的东西,瑟瑟的抖作一团。
李如兰笑眯眯的提起长剑,一步一步向仰躺在地的南巧巧走来,她半弯下腰,长剑剑尖挑起南巧巧的下巴,甜甜的笑道,“你又能将我怎样?”
李如兰的剑尖稍稍抬起,凉丝丝的在南巧巧那张娇俏的“梨花带雨”脸上寸寸滑过,轻轻吐气,“你说,这么美的一张脸,若是叫我一不小心划花了,你的那位好郎君会怎么想?”
她的剑尖突然向下一指,直直的抵在南巧巧胸口,看着南巧巧骤然惨白的面色和已然凌乱了的呼吸,她弯起唇,“呵,这倒是我说错了,在你眼里,北辰师弟是你的好郎君,是你的靠山,可是,在他眼里呢?”
李如兰突然收了长剑,凑近南巧巧那只被她剑气所伤的耳朵,微微道,“你,只是一个用完便可以随意丢弃的玩物罢了。”
她突然丢下了喘成一团的南巧巧,直起腰,凉凉道,“一个玩物有什么与人讨价还价的资格呢?”
说罢,将瘫倒在地的南巧巧与愣在两旁说不出话来的杂役弟子丢在那里,转身向庭院里走去。
也不知南巧巧是不是终于回过了神,她突然从地上跳起来,模仿着小说中趁着反派不备,突然暴起偷袭的主角的样子,试图调动浑身上下的真气,凝在掌心,随后双掌向李如兰的方向推去,口中大喝,“受死吧!”
只是这招声势虽大,却威势全无,她的修为本就是被人灌出来的,又不习功法,第一次能踢出那带了十成十威力的一脚,已然实属走运,如今这一下,竟是什么也没发出来。
李如兰根本没有回头看她,连脚步都不曾放缓。
院子的门忽的开了,步天歌笑眯眯的倚在门框处,右手指节一下一下的叩打着身旁半开的门板,慢条斯理道,“师妹这么久还不回来,我可是等的着急了呢。”
南巧巧虽然心很大,但记忆力还是不差的,她依稀记得,眼前这位女子,正是当时给她玉佩,叫她有事来找的那位。她心中登时燃起了希望,方才被李如兰吓破了的胆子,这时候又涨了回来。
她瘸着脚,向步天歌的方向跳过去,大声道,“这位师姐,你快与我评评理,当时你叫我有事找你,如今这个李如兰无缘无故的打我欺我,你快帮我……”
步天歌突然打断她的话,微笑道,“南姑娘,你看到背后树上那只大乌鸦了吗?”
南巧巧满腔的话被一下子打断,心中虽然不爽,不过还是按照步天歌的话,转过头去瞧,却见得一只黝黑发亮的大乌鸦正瞪着圆滚滚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还未等她回头,便听见步天歌继续道,“南姑娘。在我心里,你还不如这只大乌鸦呢。”
南巧巧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步天歌耍了,转回头,气道,“你当时不是说好了我有事便找你吗?”
步天歌歪头笑了,青葱一般水润白皙的手指轻轻摸了摸下巴,柔柔道,“哦?我说过吗?那我如今反悔了。”
南巧巧气的脸色通红,她一指步天歌,大叫道,“一阴指!给我出!” 一阵微风吹过,卷落了几片树叶,树上的大乌鸦十分配合的叫了一声,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如兰此时已经走到了院门口,转回头,向南巧巧盈盈一笑,“南姑娘,别说这一阴指,即便你真的使出了二阴指,三阴指,我也不惧。”
在她与北辰唤大婚当日,师姐便离开师门,外出闯荡去了,不久之后,爹爹见她终身大事已定,没了后顾之忧,便拉了几个好友,一同闯荡秘境,寻找突破契机。
凤落见“大老虎”走了,没了约束,嘴馋了,便去李如兰的丹房之中顺丹药当零食吃。那日他见房中无人,丹炉尚且温热,便顺手掏了一窝清心丹,一口气全吞下了肚,只是不到盏茶功夫,便五内俱焚,七窍流血,不消片刻,就在一团烈焰之中,失了性命。
凤落乃是合体中期,天下之大,能如此这般轻易伤他性命的天材地宝不超十指之数。此事惊动宗门上下,掌门不在,便交于惊霄峰来查。
这却叫北辰父子逮住了机会,不久,惊霄峰首席炼药师便从丹炉里剩余丹液之中鉴得了极品火灵芝的成分。
此物性属极阳,若是给修行极阴功法的女子服用,两两相生相融,确实是天下难得的至宝。只是凤落所修四海凰歌诀乃是至阳功法,两两叠加,唤出纯阳真火,纵然神仙临世,也是救不得的。
这天底下熟悉凤落功法的,知道凤落爱去别人丹房顺丹药的人寥寥无几,于是这顶谋害长老的帽子便被北辰一脉生生扣到了李如兰头上。
恰巧,这期间惊霞宗抓住了一条暗魔宫的舌头,在他身上衣兜搜得极品火灵芝的残渣。问其党羽,此人随意一指,又是恰巧,指到了李如兰头上。
更巧的是,就在这节骨眼上,有一只暗魔宫的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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