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的虫放五殿下的手心的是谁?”
夙凤眼睛心虚的看向了别处。“年少轻狂,不知天高地厚???可以理解。”
影月再道:“是谁在北平侯府散播谣言说八岁的五殿下有了一个三岁的儿子将人五殿下气到哭的?是谁半夜将纯阁楼那连倒贴都没人要的丑娘送到五殿下的房间中吓哭了他的?”
这些一桩桩,一件件,仿佛都历历在目一样。
夙凤捂脸。
闷声道。“这种缺德玩意一定不是我。”
“还要问我为什么要跑吗?不要以为五殿下在临走之前的那大半年你将别人当祖宗一样供着,就能抵消你曾经的做过的那些人神共愤的事了,真是坏透了!”影月边吐槽还一边诋毁。
“当初那么点大的人,我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的?”夙凤在空中比了比,比了个四岁的容玉的身高出来,看着笑了笑。
“缺德呗。”影月答的简单。
夙凤没理会他,脑子里面,全是容玉的影子,容玉虽然是个皇子,但是从四岁开始就被寄养在北平王府,这一住,就住了十四年,直到四年前,十八的容玉才在北平王府出事之前,被今上接了回去。
后来,今上用容玉身体不适为由,让他随军去了西边,无论是逢年过节,都没有召容玉回京过,这其中多少有些耐人寻味的猫腻的,夙凤可不会相信,大冬天被扔在水中都没有生病的五殿下容玉会一回来就身体不适。
“是啊,是缺德啊!”
不然后来怎么会被容玉这么报复呢。
“不过后来总算是良心发现了,和我说说,你是不是被大仙托梦了,你才大发慈悲放过了五殿下的?”影月笑的见牙不见眼的看着夙凤。“我猜猜啊,大仙应该是说:大胆夙凤狗贼,这乃天子血脉,岂容你等肆意欺凌?如若再让我发现,本大仙剁了你的狗头。”
夙凤禁不住笑出声来。“影半仙,你得了吧你。”
夙凤思绪又开始飘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再好好当个混世魔王继续欺负这五殿下了?
还不是---色令智昏了。
二十二岁那年,正是北平侯夫人开始为夙凤张罗着亲事的时候,夙凤也是那个时候,看着那些仿若画中走出来的美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才知道,自己好像和别人不一样。
偏偏那个十几年都没看上眼的人,好像越看越好看了,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了。
这凑在一起,那是比那些从画中走出来的女孩儿还要好看。
十八岁的容玉,天天拿着扇子,一袭白衣,飘飘欲仙,对谁都会笑。
当然,除了他。
性格特别好。
比起夙凤这魔王,容玉在北平侯府的口碑那简直是不知道好到哪去了。
后来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的夙凤,大概是那情窦初开,见不得心上人与自己的疏离,在鬼鬼祟祟的跟踪了容玉好几天的时候,趁着容玉身边没人,将容玉按在了地上,凶神恶煞的问了句。
“你喜欢我吗?”
容玉显然是被吓到了,这白净的衣服被夙凤这么一按,顿时染了不少灰尘,但是现在他并不纠结是不是脏了的问题,双目发呆的看着夙凤,在想着刚才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夙凤躺在容玉身上,一向什么都敢做的大魔王,此刻将头埋在容玉的怀里,红着一张脸,就像个向心上人表露心迹的女子一样的羞涩不已。
容玉呆滞片刻之后,才渐渐缓了过来,温润的声音,渺渺的传进了夙凤的耳朵里。“小侯爷对喜欢的人这么---这么暴力的么?”
容玉怯怯的声音让夙凤有些不满,容玉是在怕他吗?
见夙凤抬头,容玉下意识的用是手拦住了脸,夙凤一怔。
“我不打你!”随后咬牙替自己辩解,有些憋屈。“我就是喜欢你,我不打你!”
“啊---”容玉轻应一声依然没搞清楚状况。
“夙凤!你从我家殿下的身上下来!我要宰了你这个小崽子!”顾樾是容玉的贴身侍卫,是容玉从皇宫中带过来的,在和夙凤斗智斗勇了十几年之后,看见夙凤身边没人,他就想活捉他,揍一顿。
现在看他压着他家殿下,立马就炸了。
就像看见一只猪趴在了他家殿下的身上一样!
夙凤连忙爬起来,今天没带人就独自来了容玉住的归云苑,男子汉大丈夫,有退有进,下次在和容玉聊也是一样的。
随后一路跑出了归云苑,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冲容玉吼一句。
“容玉!我不打你!我真的不打你!你考虑一下我呗!”
容玉木讷:“???”
顾樾拿着剑顺势要追过去,才将依依不舍的夙凤给赶了出去,骂骂咧咧的走到容玉身边。“这个人是苍蝇吗?归云苑一旦只剩下殿下你一个人,他就嗡嗡嗡的飞过来了。”
容玉完全没有从刚才夙凤的那番表白中缓过神来,双眼无法聚焦,一向爱干净的他,干脆坐在了地上,在想着夙凤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要来欺负他。
随后,拎不清的容玉挥开扇子,又折上。“我大概是个臭蛋。”
在容玉还在怀疑夙凤是不是真心的时候,就听见了下人们议论夙凤正在被打的消息。
一路从归云苑赶到了北平侯府外面。
北平侯打儿子的时候,喜欢在外面打,无非就是知道夙凤好面子,在外面打会博了他的面子,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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