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跟我家去。”老陈头看到老许头眼前一亮,上前扯着他就往家拽,石秀英还纳闷他的热情,结果一进陈家的门,她就明白了,老陈头直接从柜子里翻出一套象棋来,两句话还没说上,俩人就开始飞车走象去了。
“今天来是找你办事的,是这样……”老许头跟他斗了个和局之后,开门见山就说了来意,老陈头这才发现石秀英的存在,石秀英额角抽搐的跟着他打招呼,心里想着,这都进门半拉小时了才和主人打招呼,真是不知该说自己没礼貌还是该说主人太不称职。
“事儿不难办,不过丫头,你得跟我下两盘,平日里老许头可没少吹牛,说他的徒弟如何如何了不得,今儿说什么也得让我见识见识才行。”老陈头一摆手,一副你不和我下棋,我就不让你走的摸样,石秀英笑了,她跟前世的丈夫统共生活五十年,学会了他两个看家的本事,一个是打麻将,另一个就是下象棋了,加上今生在空间里看到的棋谱,象棋围棋的造诣如云飞升,要真拿职称评定,怎么也得是高级往上。
三月末,改了户口被强迫多增长一岁的石二哥在家过了一个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春节之后,带着家人的关怀与担忧,随着村里人民的欢送声踏上了军绿色的道路,四月中,老许头和石秀英收拾好行囊登上了开往首都的火车。
“舅姥爷你饿不饿,咱们吃点东西吧?”从北方市到首都,在后世,高铁只要两个半小时,而现在,只有未提速的普通列车,到首都需要整整二十四小时,石秀英抱着针线包做了两个小时,又闭目养神两个小时,醒来时正是午饭时间,整个车厢内弥漫着各种各样食物的香气,石秀英捅了捅看着窗外发呆的老许头。
“哦,吃饭。”老许头反应有点慢,他脑子里还在想着两个儿子,不知道这两年他们吃了多少苦,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怨恨自己这个做父亲的没用。
石秀英没理会精神恍惚的老许头,径直叫了拎着水壶的列车员给自己带的大搪瓷缸子里倒了七分满的水,从背包里掏出个小铁盒和羹匙,挖了一勺铁盒里的膏状物,又掏出一个不大的铝饭盒打开,里面是在家时候用热水烫软的白菜心,石秀英把白菜心倒进搪瓷缸子,用羹匙搅合了半天,直到那膏状体融化,缸子里的水已经变成淡淡的浅褐色,嫩黄色的白菜心漂浮在水里,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儿,原本寡淡无味的开水竟然转眼间就变成了一缸白菜汤,石秀英瞅瞅注意力已经被汤吸引回来的老许头,心里忍不住得意,这是简易版浓汤宝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石秀英把汤分到原本装白菜心的铝饭盒一半,掏了两个白面馒头递给老许头一个,自己掐一个,又翻出在家就拌好的盐霜雪里红和香菜,一口馒头一口咸菜再一口汤,引得旁人口水直流。
而此时此刻的首都某宅,梁笑笑正愁眉苦脸的跟自己未来的丈夫李峰抱怨,爷爷和外公抢人,这边要她直接把石秀英带到家里,那边就命令警卫员直接去火车站劫人,搞得她都不知道该把人安排在哪好了。
“一边住几天就好了,再到咱们家住几天,我明天开会可能没时间陪你去接人,你替我道个歉,我会早点回来的,你带小铎去吧,让他给你当苦力,这孩子五六天没出家门,我妈愁的头发都要白了。”李峰安抚着自己的未婚妻,出了个两全其美的主意,又为明天不能亲自去接未婚妻的小忘年交而感到遗憾,想想曾经张扬的侄子变成如今这幅不苟言笑的摸样,就忍不住叹气,鼓动未婚妻把他一起带上去散散心。
“小铎?哎~”梁笑笑想到丈夫的这个侄子就觉得心疼,小小年纪就被扔到军营去,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十五岁的少年,整天板着张脸,倒像个五十岁的老头般沉寂。李铎无可无不可的站在未来小婶婶的身旁,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透过他们的脸和衣着打扮来分析这些人的性格以及职业,三年前,才十五岁的他被扔到军营,经历了三年所谓的新兵特训,他由一个任性不知世事的官三代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铁血军人,随着时间和形势的变化,对爷爷**的愤慨也慢慢演变成了感激,提前把他送入军营何尝不是对他的一种保护?相比那些被送到各大军校院校,三年来无所事事四处搞批斗的同龄人来说,他更多的充实了自己的人生,让时光没有被白白浪费,同时,他也明白了自己的身上的责任,只是有点疑惑为什么那边特训刚完成,爷爷就让他找家军校去读书,这个时候的有点真本事真知识老师教授等大多还都在五七干校接受改造,而且这三年里教导他的全都是术业专精的军界尖子,根本没必要回学校去,可爷爷又一次发扬了他的固执精神,直接通过他的首长下了通知,李铎真是又好笑又无奈,书本知识他扔了好几年,忽然让他回来上学,还真是有点怵,所以这些日子他一直躲在房间里看书,哪想到家里人又多想了,若是今天不跟着小婶婶出来,估计奶奶晚上又该抹着眼泪数落爷爷了,然后爷爷就会迁怒他,为了安宁,他还是来吧,索性在家窝了好几天,他也觉得闷了。
“秀英!这里!”李铎一个走神的功夫,他的未来小婶婶梁笑笑已经发现了下车的一老一少,正热情的挥舞正双手高喊着对方,一边还试图逆行突破下车的人/流朝着两个人奔过去,李铎连忙伸出胳膊拦护住她,一边用眼睛扫视周边情况,一边用巧劲轻轻拨开挤撞过来的人群,经历千辛万苦,双方胜利会师,梁笑笑第一件事就是把石秀英给抱住了,一大一小两个少女叽叽嘎嘎的尖笑着,显得分外和/谐融洽,李铎奇怪的看了一眼,就小女孩的身形来看也不过八九岁的年纪,到底是怎么跟自己的小婶婶谈到一块,并且让小婶婶念念不忘成为至交的?
“帽子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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