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慕容和退圈之前,面对队友的质疑,一向温和的他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不甘,冷冷地怼了句:“果然玩得越菜的人声音越大。”
而他当时做了什么?他把这一切当成玩笑,随口调侃了一句:“你声音也挺大的。”
风惜言闭了闭眼睛:【……我想打死自己。】
乱花:???
【没事,我去练级了。】风惜言淡淡地说着,随便加了个小队进了副本。
万万没想到,第一关,自己的队友就全死光了。
不仅死光了,还一个个加他为好友,戳着他鼻子骂:
【连加血都不会玩什么牧师?!】
【你这什么奶量?公牛产的奶都比你足!】
【真倒霉,遇上个菜鸟,药师加血都比你稳!】
风惜言皱了下眉,把人全拉黑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单刷天锁连桥,硬是在三个多小时后单刷通关。
他的牧师基础伤害太低,不触发暴击基本没奶量,偏偏他的暴击才堆到52%,再加上今天运气不好,一直没能触发,确实没给队友加上什么血。
但是,就他队友那个送法,别说他,慕容和都不一定救得回来。
离开副本后,风惜言站在空无一人的是非之城,看着储物空间里几乎堆满的装备和材料,思绪全在队友对他的那几句质疑上。
——这就是慕容和当年一直在面对的东西么?
他重新点开好友列表,看着木何暗着的ID,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和他的聊天框,上面还有着他的留言。
木何:叫声汪来听听。
风惜言不知道穆何为什么会突然发这么一句话给他,或许是想给他一个机会,又或许只是想挖苦他。
甚至很可能跟当年的他一样,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别的意思。
他该怎么回答?
如果是当年的笑轻狂,面对这句话只可能回一个字——滚。
可如果是随风,如果是风惜言自己……
向一个人低头的结果,或许能换来对方的回眸,但也很可能什么都得不到,甚至换来对方更加强烈的厌恶和鄙视。
这不是一件值得做的事。
可是爱情里,哪有什么值不值得?
说到底,值不值得,只有自己清楚。因为只有自己,才最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风惜言叹息一声,回复道:那你叫一声喵来听听。
穆何第二天下班回家登录游戏,习惯性地点开好友列表,想把在线的人拉个队。
突然看到随风这个ID旁闪烁的消息提示,心跳陡然加速,险些被系统强制下线。
他自嘲一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骚那么一下。
原本这层关系,断了就断了。乱花和疏影,他也不是非要不可……
可为什么……自己为什么就是要去骚那么一下?
更没想到的是风惜言居然还回复了。
穆何猜不到风惜言的回复会是什么,如果真是“汪”,他又该怎么回复?
然而,万万没想到,点开消息后,出现的回复不是“汪”,也不是“滚”,而是:
那你叫一声喵来听听。
穆何:???
穆何看着这条消息,歪头,不懂风惜言在想什么。
不过,这样的回复反而让他有种释然的感觉。
如果是“滚”,穆何肯定会立刻删好友,甚至做完女儿的建模就辞职,从此跟风惜言老死不相往来。
如果是“汪”,事情就变得有些复杂了。穆何不可能在风惜言“汪”了一声后一点表示都没有,可又不知道该给什么样的“表示”。
穆何扪心自问,他真的恨风惜言吗?
那是肯定的。
可是,风惜言真的就一无是处吗?
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经历都不是假的,曾经的美好与快乐也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是现在的穆何再也找不回来的。
他怀念那段时光。所以,他嘴上恨着笑轻狂,心里依然对他抱有期待。
半年了,心上的伤刚养好,一次面基就彻底撕开。
同时撕开的,还有满满的回忆。
有回忆就会怀念,有怀念就会有期待。
自己为什么要去骚那么一下?
不正是因为,舍不得么?
穆何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点贱。
把风惜言怼走的人是他,主动去撩的还是他。
说不想提笑轻狂的人是他,也是他到处去问别人对他和笑轻狂的看法……
人真是复杂的生物,好与坏,对与错,爱与恨,从来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
穆何叹了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当断则断——实在恨一个人,就应该痛快一点,删了他,抽身而去。
要不然,就再试一次。
关键在于,自己究竟想怎么做?
最终,在练了一下午的级,准备下线的时候,穆何回复了风惜言。
木何:喵。
第二天,他收到了风惜言的回复。
随风:汪。
穆何跟风惜言“私下交流”的事,没有告诉包括袁以童在内的任何人。
接下来几天,他在公司专心给女儿建模,没怎么跟风惜言接触过,游戏里除了刷副本就是做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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