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与蝶孰为真
吴邪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这一觉睡的浑身酥软,极其香甜,只是肌肉上还是有劳力过度的酸痛感,他首先看了看已经非常微弱的火把,顿时知道自己已经睡了比较久的时间。探出头去一看,外面的蛊虫已经不见了,只有零星几只还趴在那里。
吴邪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老痒,一看,却发现刚才他躺着的那个地方空了,他并不在那里。
吴邪顿时一惊,用手电往山洞深处一照,也不见人的踪影,心说人哪里去了,难道偷着自己一个人去爬青铜树了?
他看着两人好像少了什么东西的包裹,一股不详的预感袭来,一摸自己的腰间,果然,手木仓没了!
吴邪刚想破口大骂,突然感觉洞口那好像来了人,立刻回头看去,却发现背着包裹的张言跳下来正半蹲在洞口,面无表情的幽幽望着他,“张言?你他娘什么时候回的?之前走的时候都不说一声,老痒呢?”见到是张言,吴邪硬生生咽下了就要出口的国骂,没好气的问道“还有我木仓是不是你给收走了?”
张言摇头,“我回来时见老痒伤的太重,把他送走了,你木仓是他拿走的”
“他不是有把木仓了吗?还捡我的干嘛?”吴邪顿时觉得疑点重重“而且这里这么偏,你送老痒去哪?”
“我送去外面,打电话找人接应的他,你跟我来”张言皱眉,似乎并不想多说,“老痒被抬走时让你跟我上去帮他把事情做完”
吴邪看张言似乎已经有些不耐烦,似乎很赶时间的样子,便还是背着包裹走了出去,但同时心里的疑点也是越来越多,忍不住问到“我说啊,你之前到底做什么去了?老痒到底要上去做什么?”
“跟我去了你就知道了,现在先赶路”张言头也不回就,声音似乎有些不耐,吴邪皱眉,看着张言已经爬上去的背影和动作,违和感越来越重,想起之前小哥和张言他们的易容,心里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这不是张言,可如果不是,对方扮成张言的样子骗他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什么也一定要他上去?还有真正的张言和现在不见了的老痒又会在哪呢?
吴邪心念急转,逻辑心绪一刹那闪过,立刻决定不拆穿,先跟上去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毕竟老痒很可能是在他手上,而且从对方样子看,似乎对这里知道的不少,甚至知道张言的行踪,不然不会这么有把握扮成张言的样子而不遇到正主,至于张言会不会也落到对方手里,吴邪想也不想就把这个可能性挥散了,对方要真的是那个级别的高手,他现在就已经直接被拎到目的地了,而不是还要收了他的枪后再骗他过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扮成张言的样子,但这人目的太明显,而且明显轻视我,吴邪心里一边思索,一边默不作声的紧跟了上去,不过这是好事,不拆穿还能套套话,甚至能找到一个机会反客为主,而若真要翻脸至少要先弄到一把枪。
画面前,面容冷漠的“张言”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嫌弃之色“这孩子定不是张家的人,你从哪捡来养的,演得太差。”
“合着我以前还带过崽?”听着这话,张言的重点却在另外一件事上。
“一百年,你应该问自己什么没干过”对面精神体冷淡的声线随即响起。
“…”某道士默了,又想到一个问题“不是,我没这么好心吧?居然还会有耐心养孩子的时候?”
“我们没,张族长有,他一直想把张家带入世,从客观来看,我等是被他坑去打各种白工了”
“没工钱的长工?”
“有包吃住……”
“!”
本来还沉浸在负面情绪里的张言面容惊愕,瞬间都感觉自己好像不那么感伤了呢……
“张言,我们要爬到哪去?”吴邪表情自然的跟在张言身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张言闻言默默递给吴邪一只望远镜,自己打着强光手电给他照明,吴邪调整了焦距之后,就看到上面不远处,似乎有同段木头地栈道卡在崖壁上,几个盘旋一直向上“我们现在是要到那上面去吗?”吴邪看着那栈道有些惊讶,他和老痒之前手电电源微弱,照不到这么远,所以刚才根本没发现那里居然还有栈道。
张言点点头“《河木集》上的记载,最初发现这棵铜树,还是在乾隆十三年,有矿工挖出一根青铜古柱,由根部一直向下挖了四个月,未见到底的迹象,不知道入地其深。不久,李老板先人所在的铁头骁骑营就接到密令,领三千死囚。让他们接管这个矿山,封山扎营,继续挖掘,这一挖就挖了四年零三个月,然后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挖出的那个龙纹石头盒子,而《河木集》最后还有一段汉字记录的攀爬过程,我们这个位置再往上,会有绕着岩壁的栈道,是当初他们为了最后让皇帝来看的时候准备的,可惜修到近顶的时候就修不上去,而且修栈道的时候,经常有人无端地坠崖,后来就不了了之。”
吴邪若有所思,同时疑惑的看了看前面那人,这人……对他们一路上的经历很熟悉啊?难道是拷问过老痒?
吴邪一想到这内心顿时一紧,但冷静后又觉得可能没那么糟糕,心下安慰自己,既然都还要用扮演来骗人,那肯定是有什么顾及,即使抓了老痒,那应该也不会做太绝,老痒目前应该还是安全的,至于自己,那就只能见招拆招了。
“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张言看着无声画面有些疑惑,
“张言”闻言将手贴到了尸茧上,一会后到“那孩子在说清朝这里被再次发现并挖掘的大概经过”
张言注意到了这个动作,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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