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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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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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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

    “那行,我让人把话本都烧了。”

    萧奕说着往外走,刚踏出一步,衣袖被人拉住,裴苒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殿下再骗我,我真生气了。”

    萧奕轻笑出声,他戳了戳裴苒白嫩嫩的脸蛋,“不骗你,亲一下就给。”

    “一下?”

    “一下。”

    轻轻“啵”的一声,裴苒眼睛亮亮地看着萧奕。

    萧奕摸了摸自己脸,伸出两根手指,“两下,两下就给。”

    “殿下!”

    —

    北临太子跳崖而亡的消息传遍京都,埋藏在京都的奸细被连根拔起。

    这件事尚未落定,大牢之中沈思婉签字画押的认罪书呈于殿前。

    萧仁皱眉看着下面的官员,目光凌厉,“你说,沈家养女状告什么?”

    “回陛下,沈家养女沈思婉状告其父沈弘业陷害信国公,隐瞒自己阻拦报信之人的罪行。请陛下定夺。”

    一石激起千层浪。

    当年信国公府一案过去这么久,然而只那么一句话,就让人轻易想起当年的血案。

    所有人都静立不言。

    萧仁看着呈上来的供词,冷声道:“沈家养女勾结北临余孽,她的话怎可轻信?想来是要诬陷国丈,不可轻信。”

    “陛下,沈家养女口供,沈国丈的书房密室中仍保存着当年来往的信件。臣不敢懈怠,已让人前去搜查。查出来往信件,其中涉及人数众多,请陛下亲查。”蔡锋直言不避。

    几封陈旧的信件被呈上前,萧仁一一拆开,只看到一半,信就被狠狠扔到地上。

    “就凭这几封信,蔡卿就想定国丈和青阳侯的罪吗?”

    一句话,瞬间扯入青阳侯府。

    余正德悬着的心猛地坠下,冷气钻入心底,他猛地跪下,大声道:“请陛下明鉴,臣没有和沈国丈做过这样的事啊。”

    余正德哭诉着,蔡锋跪在地上不言。

    陈旧的信纸飘落在地,昭告着他人的罪行。

    萧奕站在最前端,他看着萧仁急言训斥,听着余正德哭诉,目光冷漠。

    “臣不敢,只是事关重大,臣也不敢隐瞒。一切听凭陛下作主。”蔡锋伏跪在地。

    “蔡卿不敢?若真不敢,为何要在大殿之上道出此事?蔡卿是想逼着朕重查当年之案吗?”

    帝王发怒,威势直压。

    蔡锋不抬头,仍旧大声道:“臣不敢,臣只是怕。”

    “怕什么?”

    “怕当年之案是冤案,怕信国公府误陷风波,拼命从战场而归,却死在他人的计谋中!”

    “谁是他人?蔡卿又在暗示什么?”萧仁将奏折狠狠扔到蔡锋身前,眼里皆是怒火。

    “臣不知,不经查证,臣不敢妄言。”

    “不敢妄言,蔡卿说得还不够多吗?不如索性说清楚。朕受人蒙蔽,害死忠臣良将,不配为帝。”

    一言出,满堂跪。

    只有萧奕和丞相仍旧站着。

    萧奕看着恼怒的帝王,目光相对,他跨出一步,走到众人之间,跪了下去。

    “臣,求陛下重查当年信国公府一案。”

    “太子也要逼朕吗?”

    “臣不敢。只是证据在前,请陛下重查当年信国公府一案。”

    萧仁恼怒地看着萧奕,他未及训斥,又一人跪到中间。

    “请陛下,重查当年信国公府一案。”

    纪相的声音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金冶走出来,跪在其后,大声道:“请陛下重查当年信国公府一案。”

    大殿中,一声又一声请求响起。

    萧仁指着下面的大臣,气得手抖,“你们都要逼朕吗?”

    “臣等不敢,只是请求陛下重审旧案,仅此。”

    ……

    外面的鸟鸣声不断,裴苒焦急地站在院内,眼瞧着一个丫鬟从长廊上跑过来。

    她快步走过去,“如何?”

    “回娘娘,大殿上还在僵持着。陛下气得头晕,但是大臣们不肯退。皇后娘娘扶着陛下去后面休息了。”

    裴苒抿唇,看向大殿的方向。

    从这里,看不到大殿。

    “娘娘,你要去哪儿?”丫鬟在身后喊着。

    裴苒快步往前走,她一路往大殿的方向去。

    离大殿越近,她似乎已经能看到那些人执着的身影。

    她终于明白萧奕那日所说的是什么事。

    他在说,信国公府当年的冤案,该有结果了。

    从一开始,他就在计划这件事,可他从未与自己说过一句。

    就像北堂彦的事,他在准备周全后才让她配合演戏。

    他记着他承诺过的每一件事。

    他说会给那些无名牌位一个公道,他就从未忘记过。

    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裴苒站在大殿外,听不到里面一点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后渐渐西斜。

    裴苒连时辰都快要分辨不清,大殿的门忽然打开。

    大臣们相继走出来。

    萧奕走在最后,他一眼看到等在外面的裴苒。

    “怎么来了?”萧奕疾步走上前,看着裴苒额头上的虚汗,“难不难受?是不是等久了?”

    萧奕看不出任何异样,可裴苒知道,她站了多久,他便跪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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