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快了,发出一声短促的打嗝声后小跑着追了上去。
无大人救命啊,这个叫上邪的家伙太厉害了,遭不住!
取消了紧急撤退计划,无回到办公的地方本来正在策划怎么坑杀即将攻来的神明的,却不想手下人传来消息说营地内的穿越者们疯了。
疯了?
什么意思?
无皱眉,呵斥给他报消息的手下冷静一点,把事情说清楚。
手下深吸一口气,随后将穿越者们叫嚣让他澄清敌人会攻破他们的大营这种事情到底是真是假,紧急发出撤退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他们这群穿越者是不是被他当做诱饵了。
无顿时心头一跳,这不都是机密吗,这些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系统不会无缘无故将这等重要消息泄露出去啊。
难道是他的小团体之中出现了心思不正的将这消息泄露出去了?
但他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啊,手下这一群人可都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怎么可能将他下令不能传出去的消息穿出去了呢?
但他仔细一寻思,想到了这一群人之中唯一一个不属于他的手下的人——上邪。
上邪不过是今天才见过的一个小辈而已,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特殊能力,就是人本身太过淡定了总让人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的算计之内,若不是今天这个事情,他也不可能认识这个让人捉摸不透且总有些不安的青年。他本是想着若是这个青年真的有这般聪明的能够算计好一切的脑子,就将他收为己用的,但现在这个状况……
难道真是他?
可是这么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他作为穿越者中的一个小高层,可不是想结交就结交的,今天没容易搭上了线,又怎么可能拉他下水。
这不符合以求上进的青年人的心思。无心思转了一圈,将〖李白〗的嫌疑排除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又是谁将这个重要的消息穿出去了呢?
“先将上邪叫来,就说我有要事同他商量。”无敲了敲面前的桌子,随后对一直站在这没有离开的手下说道。
手下有些战战兢兢,领了命便匆匆离开了。
别看无在人前一副和和气气的模样,好像很温柔似的,但其实能够坐到这个位子上的,谁又不是身后万骨枯的呢,人家私底下手段多着呢。
这次胆敢私自散播消息的那个人,绝对是触到无大人的霉头了,看无大人这不声不响的,身后却又冒着黑气的模样,绝对是气坏了,那人一旦被抓出来,被弄死都是轻的,各种折磨才是最好的惩罚。
手下人跑去寻找名叫上邪的〖李白〗,无却一人坐在桌前没有动静。
双手放在桌面,右手轻轻的敲击着桌子发出砰砰的声响,眼睫微阖,像是还在思考到底是谁将消息泄露了出去。
此时他正在与自己的系统交流,回放今日的所有片段。
系统的回放画面全都是以无的视角呈现的,毕竟没有借体,它也不可能平白无故呈现上帝视角不是。
而无此时正在观察周围人们的神态。
他先前撤离的时候并未考虑过谈话的私密方面,毕竟是紧急撤离嘛,全员撤离之后再将原因也是可以的,所以他就随意与〖李白〗聊了起来,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李白〗会跟他提供一个新的讯息,然后让他改变了计划,打算放手搏一搏。
可能当时他们说道这些的时候被周围的哪个穿越者听了去,然后就跟其他穿越者泄露了呢,若是想想的话,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啊。
这么一找下来,他还真找出那么几个似乎真的听到他们谈话内容的人了。
无看着这几个人,随后用过自己比他们更高一级的权限从系统那里调来了这些人的讯息。
“帮我联系一下他们的系统,证实一下他们是否真的听到了。”无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对着自己的系统说到。
系统看着无的这个笑容默默的为这几个穿越者抹泪,希望他们真的没有听到,不然以自家这个宿主的变态脾气,怕是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啊,所以说珍爱生命,远离八卦来着。
世界意识就没有靠谱过!
世界意识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存在!
李白看着被召唤出来的大江山好基友酒吞和茨木,以及他那位九尾狐好舅舅玉藻前,脸色是木的。
他已经木掉了,大概是不能逆转了。
茨木刚出来抬头一看对面,哎呦呵,这不是老熟人嘛这不是,这么多年没有相见,如今终于再会,真是令人甚感兴奋啊,毕竟之前休息的时候,他、酒吞和李白可是好酒友啊。
他咧嘴一乐呵,抬手就欢欢喜喜的要和李白打招呼,随后一只白色的毛绒尾巴甩了上来,将他的嘴捂住了。
茨木面色不虞,转头怒视用尾巴塞了他一嘴狐狸毛的玉藻前,“你干什么!”
玉藻前抬起手,宽大的衣袖挡住了半张脸,笑得狐里狐气,一双上挑的狐狸眼睛弯成了月牙,他从容的收回了自己的尾巴,还有些嫌弃的甩了甩上面沾的口水。
“要学会看气氛啊,茨木童子。”玉藻前宽大的衣袖微微向下移动了一点,却依旧没有露出全部的面容。
酒吞站在一边没有说话,他先是看了眼李白,随后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最终将视线落到晴明身上,眼中满是疑问,似乎是在向晴明讨说法。
与此同时,他还顺手拉住了想要和玉藻前干仗的茨木,并对玉藻前颔了颔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