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
男人与李白对视良久,然后拔出了腰间的软剑。
“阁下不知为何到东瀛这边来?”他用的是华夏语,话语间带着些古调。
李白猜他先前几个任务所在的世界应该是华夏那边武侠江湖之类的世界,这架势确实有股江湖中人的感觉,只可惜,专干这夺人气运的蝇营狗苟之事,真是丢了他们武者的脸面。
不过这人倒是为他寻了个好借口,华国而来的江湖人士。
感谢他今天心血来潮穿了广袖的那套衣服。
至于他到这里的理由嘛……
“近来我朝突然出现一波奇异人士,专干夺人气运这等事情,于是朝内便令观星阁寻找根源,后来国师算得这些人的源头竟是出自这东瀛之地,所以便集结了我等远渡重洋为家国了结此患。”李白装模作样,开始编故事。
男人却听得心惊。
他没想到他们这些穿越者居然还有人选择了抛开主线,跑到那边去。也没想到那些人竟是惹得那边的人生气了,选择派人来清剿他们。
更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远洋那边居然真的有人能够,观其人,望其气,看其兴衰。不过想来也是,那边的文化底蕴颇深,各种神秘力量自然是不缺的,将系统这种更玄的东西夺走应该不在话下。
男人自己给自己开始找合理的借口。
“那阁下已经将那指使威胁我这无辜之人的邪祟之物从我身上剥去了,可还有其他贵干?”男人眼神一闪,又问。
也不知那些被夺走了系统的穿越者们是什么下场,是被放走了,还是说他们已经死了,但起码他要为自己立下一个无辜的被系统胁迫的可怜人形象,希望博取一些同情心。
他见面前之人顶多也就是个少年,应当比较好忽悠。
李白微笑着摇了摇头,“呵……我剥去的那东西也只是个物件,并非真正指使之人,真正邪祟的,其实是使用它的人,或者说……人心。”
广袖中的指尖露出一点来,隔着虚空向着男人的方向点了点,正对着他的心口处。
男人一惊,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面上却带着惊慌,“阁下误会啊,我也是才被这邪祟之物缠上身,一切都是听命于那邪祟之物,然我却还未做出半点伤天害理之事啊!”
“你在前往大江山……”李白原先伸出的指尖又收回广袖之中,“且说你真是才被它缠上,但你未做伤天害理之事,却已有了伤天害理之心,是也不是?”
他问男人,声音中夹杂了些许内力,像是一记重锤锤在了男人心头,敲得他神魂俱颤。
“可阁下,却也不能因此便定我的罪孽不是。”只要咬定他什么也没有做,想来这人便不能把他怎么样。
男人想着李白站在这里询问他,却不是对他动手,说不定他们这等奇人异士杀人是有条件的,比如做了什么坏事,正因此,他倒是稍稍有了些底气。
先前被夺去系统的那一下,让他知道了自己与李白之间的差距,若非不得已,他也不想与李白动手。
李白看向他似笑非笑,身上的气势又加重了几分。
男人咬着牙承下了这份压迫,额头冷汗密布,更是坚定了,如若不得已,绝不与此人为敌。
他是穿过好几个世界的人,忍一时风平浪静也不是不可以,更何况此人帮他摆脱了系统的控制,以他的武力,只要不遇到这等危险人物,在这个世界绝对是能够混得风生水起。
他该感谢这人给了他自由才是啊。
李白看着男人眼中突然出现的感谢真的是被吓到了,这也太惊悚了,怎么还脑补着走上了感恩的路线了呢?脑子坏掉了吧!
“小人深知自己心性不稳,先前那些举动皆是受那邪祟之物影响,好在阁下及时出现,救我于那邪祟之物的控制之中,万分感激,无以为报。”男人脑中一转,突然对李白行跪拜之礼,似乎真的是感激李白将他从系统手中救出来一般。
情真意切。
李白觉得自己要绷不住了,把敌人玩到视自己为恩人的份上了,剧本都要演不下去了。
要不就强行推动剧情吧,敌人还是乖乖去当敌人好了。
“诶,先别急着感恩。”李白对着他轻轻挥手,“要感恩,你也得所言为实才行啊。”
“恩人此话怎讲?”男人摆出疑惑的表情,垂下的手中却藏着一把匕首。
若是被揭穿了,他便与这人拼一把,总也好过什么也不做就被杀死的好。
“你可是觉得你身上那浓厚的业障我看不见?”身上都被那么浓厚的邪气缠绕了,没有系统帮忙遮掩一下子全冒出来了,难道以为周围的人都是瞎子?
李白掷地有声,“你到底杀了多少人,盗取了多少的世界的气运才能惹上这般浓厚的怨气,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男人咬牙,眼中利芒一闪,身影猛然窜至李白眼前,匕首在划过,留下一道雪白的残影。
“哈哈哈,小娃娃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我杀了多少人,那尸骨若是堆起来怕是能填满一座村庄,怎么?怕了?”男人大笑着向李白挥舞着匕首。
短小的匕首在他手中似乎能翻出个花来,雪白的残影密不透风,一道道的令人眼花缭乱。
李白没有反击,只是单纯的退让躲闪。
男人以为李白不擅长近身搏斗,先前的害怕都是因为他身法太快而产生的错觉,心头升起一股喜悦。他甚至还想着能不能在此击杀李白,一般能人异士身上都有各种各样的宝贝,好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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