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着脚走出房间,洗漱之后从卫生间出来就遇到了提着早餐从外面回来的老娘李翠花。
李翠花看见陆娇,关心地开口问道:“怎么样,头疼不疼?还有,说你多少遍了下地要穿鞋,天这么热,地板冰,着凉了怎么办?”
“娘,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陆娇说完连忙跑到房间里把拖鞋穿上,一分钟不到又跑出来了。
来到厨房里,腻在老娘身边,伸手拿了一根油条咬了一口,一边吃一边开口问:“娘,我昨晚谁送回来的?”
陆娇小眼神试探地落在老娘身上,她其实就想知道是不是傅寒铮送她回来的。
知女莫若母,李翠花一看陆娇那眼神就知道陆娇想什么。
想到昨晚闺女喝的醉醺醺回来,李翠花就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陆娇的脑门子,假意训斥道:“下次别喝成这样,让一男人送回来还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担心哪天被人卖了还帮着人家数钱!”
“嘿嘿嘿。”陆娇讪讪一笑,任由老娘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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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冯昔阳你这脸怎么回事?昨晚有情况啊?啧啧啧,看着这情况挺激烈啊?”靳伟国看着冯昔阳白净脸蛋上的那个齿痕,脑子里已经脑补了一出“激战”的各种画面。
“滚犊子。”冯昔阳想到昨晚的情况就气得牙痒痒,咬牙切齿道:“那种女人,怎么可能?老子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绝对看不上她。”
属狗的女人,冯昔阳表示这辈子都不可能!
“嘿嘿,话别说这么满,担心和傅寒铮当初一样,啪啪啪打脸。”靳伟国说话的时候还特意瞥了一眼旁边不动声色的傅寒铮。
“不可能,我如果喜欢她,我就是狗!”冯昔阳咬牙道。
靳伟国看冯昔阳这样不准备继续刺激他了,不过靳伟国视线在两个打小身上扫过来扫过去,总觉得情况不太对。
为什么傅寒铮一点动静没有,冯昔阳脸上顶着一个牙印出现了。
这什么情况?!
然后,几个月后的某一天,在傅寒铮结婚的时候,冯昔阳成了“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