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她,嗓音低沉,仿佛压着许多情绪,“里面有把刀,叫丛云牙,是它在吸食你的妖力。”
栖画歪歪脑袋:“好神奇。”
“可以吸走妖力,好神奇啊。”
奈落还未反应过来,双腿陡然一软,踉跄两步,妖力快速流逝,他转身。
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柔情似水。
却也冷漠的一丝情意也没有。
她额间的花纹闪起红光,妖冶诡异。
“奈落。”栖画走到他身旁,轻叹,“永远不要把背影留给敌人,怎么这点道理都不懂呢?”
她的模样,好像真的在心疼他责怪他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奈落的心脏被贯穿妖气贯穿,就是上次伤到的地方,血液渐渐流逝,他勉强勾起了个微笑:“画画,刺穿心脏,杀不死我的。”
而且,你也不是我的敌人,从来都不是。
栖画收回妖气,看着他倒在地上,血液染红地面,仿佛是什么祭祀仪式。
祭奠着他的什么。
她垂眸看他,一如初见时,坐在王座,漫不经心的神态。
是他明明触手可得,但却永远的遥不可及。
奈落听她说。
“我杀死你了。”
他瞳孔微缩,触手缠住她的脚踝:“画画。”
她杀死他了。
杀死了那个玩-弄她欺-辱她囚-禁她的奈落。
她再也不会困在只有奈落的世界,或者说,她在她自己的世界,把他杀死了。
把他彻彻底底地清扫出她的世界,犹如丢掉垃圾一般。
奈落知道她的世界封闭的有多严,门关上了,他就再也进不去了。
“画画,你没有,没有杀死我,我还活着。”
栖画似乎是才意识到的啊了声,随即又懒懒地说:“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和她,有什么关系?
奈落以为,被她厌恶痛恨,是最难以接受的。
现在才明白,原来漠视才是。
比被刺破的胸口还要疼。
栖画蹲下身替他梳理了下头发:“有那么疼吗?”
“你不是,被砍掉半个身子都无所谓的吗?”
奈落:“……”
“乖。”栖画毫不留情的收回手,“不要想不属于自己的,会很累。”
奈落抬眼看她:“你想起来了?”
栖画:“?”
她站起身:“我以前也这样对你说过啊。”
“那你可真是——”
“死性不改。”
奈落撑起身子,仰视她,仰望他求而不得的女孩:“我想要的,只有你。”
栖画:“哦。”
“虽然我没记忆,但和我说这种话的,应该不少。”
所以,你又算什么?
奈落被堵的难受,他自虐般的不想松手。
栖画斩断缠在她脚踝的触手,转身出了结界。
犬夜叉手里的铁碎牙已经出鞘:“是奈落?”
栖画:“昂。”
“你知道怎么去冥界吗?”
犬夜叉一肚子的疑问被堵了回来,憋了许久,又想到桔梗说的话。
——栖画在人见城,是混在人群中的妖怪,奈落在背后操纵言论,不管是宫殿还是坊间,都是在骂她的。
——人见阴刀对她好,也是算计。
他明白那种感受,身为半妖的他,不被人类接受,更不被妖怪接受,孤立无援。
唯一在暗中保护他的是栖画。
可是听邪见说,有不少传言,说栖画在两百年多前就死了。
他不知道栖画这两百多年经历了什么……犬夜叉收了刀:“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谁知道怎么去结界。”
栖画看他。
犬夜叉扭过头,说出了个提起来就来气的名字:“杀生丸。”
“他是谁?”
犬夜叉顿时提起了些兴致,有种压了杀生丸一头的快乐:“不是很重要的狗,我明天带你去找他。”
栖画:“好啊。”
另一边的杀生丸突然睁眼。
邪见和玲还在睡觉,绿色的小妖怪抱着人头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梦话,睡得香甜。
杀生丸站起身,朝河边的方向走过去。
他目光冷冽:“奈落。”
奈落在外人面前逼格向来很高,与贵族公子相比,矜贵半分不减。
“你知道丛云牙吗?”
杀生丸:“你想说什么?”
奈落笑了:“丛云牙被栖画封印在冥界,他一直吸食栖画的妖力。”
“把冥界打开,我和你一起去。”
杀生丸还没说话,奈落又说:“我要救栖画。”
“趁她失忆,丧失妖力,用卑劣的手段困住她,这就是你所谓的救?”
杀生丸和栖画不愧是兄妹,都能用平淡的语气,说出嘲弄感觉,在他心口插刀。
奈落没有解释他已经放栖画走了,除了在栖画面前,他的傲骨永远都是笔直。
他拿出一颗心脏:“栖画的心脏,在我手里。”
“不要冲动,杀生丸。”奈落慢悠悠地说,“但凡我不小心捏一下。”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威胁力度很强。
杀生丸眼中充斥着杀意,妖气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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