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栖画无辜:“让奈奈酱感受一下家的温暖啊!”
大概是因为丛云牙调动力量逃离这里寻求新的宿主,所以她和丛云牙互相压制的妖力也稍稍回来了一些。
再加上从奈落身上汲取的妖力,栖画顺利化成原形。
她的原形没有犬大将的那么庞大,比杀生丸的原形还要小一圈,但威慑力丝毫没有减少。
属于大妖怪的霸道压迫感扑面而来,尤其是对以弱肉强食为标准的妖怪来说,那是属于强者的气息。
是纯种大妖怪的气息。
而不是像他奈落那种由一堆杂碎组成的肮脏身体。
奈落感受到自己被叼住后颈皮,他脸色微僵,只感受到一阵风刮过,自己就踏上了去西国的征程。
而神乐也趁机快速逃跑。
笑话,再不跑她这个奈落的分-身恐怕就要被迁怒了。
就在这种气氛沉重的时刻,姗姗来迟的刀刀斋:“嗯?丛云牙呢?我感受到他在这里,你们已经解决了吗?”
他见到杀生丸也在,还特意恭维了一下:“不愧是犬大将的儿子!”
回应他的是杀生丸孤冷的背影。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
刀刀斋也不尴尬,他又问犬夜叉:“你们是怎么解决丛云牙的?”
“没有解决,他跑了。”犬夜叉说,“丛云牙到底是怎么回事?栖画说他是父亲留下来的剑。”
刀刀斋惊讶:“栖画?她还没死吗?”
“没,当年是怎么回事?”
刀刀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当时压制丛云牙的刀鞘丢失,栖画大人为了封印他,把他封印在冥界,她也因此掉进了冥界……”
“只不过没想到她竟然能活下来。”
栖画带着奈落,飞到西国,正好妖力告罄。
不得不说,一切把控的非常完美。
栖画将奈落放在床上,她本人也变回人形。
只不过因为有了些妖力,恢复了原本妖怪的模样,乌黑的长发变成了仿佛闪着光芒的银白色,眸色变浅了些,宛如琉璃一样剔透,额间也出现了妖冶的花纹。
奈落不认得那是什么图案,但落在栖画的额间,犹如一团烈火几欲将他灼伤。
他垂下眼睫,不去看栖画,尝试调动妖力,但刚刚恢复一点,就又被抽走,完全无法凝聚任何妖力。
如此下来,他身上的伤口,恐怕也只能像人类一样慢慢恢复。
要知道,杀生丸那一击绝对没有留情。
“奈奈酱,疼吗?”
栖画趴在床边,她柔顺的发丝服帖的垂下,散落在他手边,好像化为一根根轻柔的羽毛拂过他的手背,酥痒渐渐传进四肢百骸,流入心口。
很奇怪的感觉。
奈落忽然用力扯住栖画的头发,不顾她吃痛的表情,冷冷勾唇:“画画想对我做什么呢?”
栖画气笑了:“奈奈酱,你随便挖走我的心脏,难不成你以为只要我是获利的,我就要对你感激涕零吗?”
她握住奈落的手,没怎么用力就一点一点的掰开他的手指,拯救出自己的头发:“不过没关系,奈奈酱也是为我好,所以…我会照顾好奈奈酱的。”
栖画解开他头发的绑带,替他整理了凌乱的发丝。
这种轻柔的触感,奈落在五十年前,月圆之夜,栖画帮他洗澡的时候(虽然当时只有一颗头),体会过。
很温柔。
但都是假象。
栖画突然用他头发的绑带蒙住了他的眼睛:“刚刚好呢,奈奈酱。”
奈落心中一紧,抬手就要扯下,结果被栖画死死压制住,连双手也被绑了起来。
他如今没了妖力,与人类,甚至比人类更加弱小,完全无法反抗。
而没了视觉。
听觉,尤其是触觉被放大了数十倍。
女孩的手指仿佛带了细微的电流,引起他的不适,但动作却十分柔软,抚摸过他的伤口,细心给他上药。
……疼痛减轻了不少,可好像又备受折磨。
那不听话的手指,奈落有妖力的时候,稍微用力就能折断,可如今,肆无忌惮的从他的脖子,慢慢划过,落在喉结,放肆地挑-逗着,奈落呼吸微微急促,喉咙好像烧起了一团火。
紧接着,他的腰带被栖画解开。
耳边是她笑意浓浓的柔软嗓音。
“奈奈酱身体上的伤口也要处理呢。”
“衣服好碍事啊,我帮你脱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脑子:我还可以写!让我接着写下去!
我的手:不写了,脖子以下不能写!
所以,小机灵鬼你们懂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