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浮现出戾气:“为什么要来找我?”
栖画实话实说:“担心你。”
奈落哼笑一声,显然是不相信的。
栖画抱着头套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谎话说的多了,说真话也不会有人信,这很正常。
她也不需要奈落相信她。
但奈落此时确实很虚弱,这大概是他出生之后,第一次经历月圆之夜,恐怕他自己也没料到会这么惨。
赤.裸.裸的将事实撕裂,告诉他,他连真正的半妖也不是,只是一堆杂碎组合起来的东西。
栖画坐在石头上,低头看了会儿地上的腐肉,又抬头看奈落:“奈落。”
奈落睁开眼看她:“想睡觉就回去,我现在照顾不了你。”
栖画不可置信:“你说什么呢,我是来照顾你的。”
她没料到自己竟然给奈落留下的竟然是这种印象,难道不成她会残.暴到在奈落只剩个头的情况下还压榨他吗?
奈落合上眼不去理会她,地上的触手在选择身体重新组装。
栖画:“其实我有事想问你。”
奈落:“嗯?”
栖画认真看他:“你重新组装身体的时候,对自己的某处特征会特意挑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