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起来,秦无咎依旧扮作男子,受伤的少年已经清醒过来,挣扎着要起来谢秦无咎的救命之恩,被秦无咎制止,“好生养着,别乱动。”
少年叫萧泰,主动跟秦无咎说起他的遭遇。萧泰家是城外的农户,世代耕种为生,农闲时采摘自家种的蔬菜到兴陵城来卖。他母亲早逝,父子二人相依为命,几天前他父亲来城里买菜,躲避那几个修士不及,便被他们拿住施法折磨的奄奄一息,没等他见上最后一面就咽了气。
萧泰安葬完父亲,打听得那几个修士还在兴陵城流连,他拿上柴刀,拼上这条命也要报仇,“父仇不报,枉为人子。”
“谁知那几个畜生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许多,即便是豁上我这条命,也伤不到他们封号。”少年嗓音暗哑,透着浓浓的悲伤绝望。
秦无咎拍拍他的肩头,“听我的,先养好伤,留着这条命才有报仇的可能,没把握的事实别动不动就拼命,命没了,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把萧泰托付给店家,秦无咎来到端王府,本以为端王的面不好见,没想到原身来过王府几次,与门房都认识,门房虽有犹疑还是给通禀了进去。
五味居的东家的身份竟然十分好使,只一盏茶的工夫,秦无咎就被带进了端王府。
端王看上去年近三旬,生得高大英武,颇有几分王者之气。他上下打量了女扮男装的秦无咎两眼,方道:“秦东家昨日受惊了,遇人不淑,徒呼奈何。”
秦无咎:“……”
你们这的皇族都是如此直接戳人伤疤的吗?
显然端王对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由此可见,端王对兴陵城的掌控还是很强的,虽然他奈何不了修士,但却也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难怪这么容易就见到了端王,原来是她身上发生的异象引起了端王的关注。这倒无妨,毕竟在他眼中你有价值,接下来的事才能谈得顺利。
秦无咎神色不变,“倒叫大王看了笑话,今日冒昧拜见,在下想与大王谈一桩交易。”
“说来听听。”
“请大王庇佑在下一年,作为交换……”秦无咎顿住,眼神左右一扫,端王一摆手,一旁伺候的内侍、护卫退下,“秦东家交换的筹码可得够用,从鸿宣真人手中保下你是件几乎不可能的事。”
秦无咎点头,“一年之内,我将拿出提高普通人实力的方法,假以时日,修士将再不能肆意妄为。”
端王蹭的一下站起来,又缓缓坐下,“让普通人与修士并驾齐驱,秦东家莫不是在说笑?”
“岂敢瞒哄大王,”秦无咎笑笑,“我必是有眉目了才敢这般说,我现在需要的时间,虽然鸿宣真人并不能耐我何,但他总来骚扰,必定会耽误我的进度,因此我才斗胆请大王相助,请大王为社稷计,为黎民计,替我挡一挡鸿宣。”
端王紧紧看着秦无咎,还是不敢置信,虽然秦无咎身显异象,但普通人和修士……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虽是一国亲王,但怕是在鸿宣真人那没这么大的面子,况且他要杀妻证道,他决计不会放过你。”
秦无咎摆手,“若说让他放手,他定然不肯,但若只是晚上一年,他还是能卖大王这个面子的。作为亲王,大王有国运护持,他断不会因为区区一年的时间与大王翻脸,从而国运结下因果,毕竟,他们这种渣滓,还是讲究因果的。”
秦无咎语气嘲讽,滥杀无辜的刽子手,竟然看种因果,讽刺至极。
端王反复思量,最终还是答应下来,秦无咎给出条件太过诱人,哪怕他不怎么相信,但还是忍不住要试上一试。
一个时辰之后,秦无咎带着重伤的萧泰住进了端王府的客院,鸿宣真人由端王去头疼,她终于可以安下心来琢磨破局之法。
空头支票开出去了,一年之内,她必须要让它变现。
普通人之所以无法修炼,一则静脉阻塞,二则灵根杂乱,秦无咎蹙眉,难道要解决掉这两个问题才行?
她自己就是个废柴五灵根,秦无咎觉得可以在自己身上做做实验,找出方法。她确信一定是有办法的,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万事万物都有那么一线的生机,只要找总会找到的,抓住这个生机,就能找到自己的道。
秦无咎沉浸在探索中的时候,鸿宣真人果然找上了端王,不知道端王是如何与鸿宣真人说的,果然如秦无咎所料那般,两人达成了“一年为期”的协议。
自己安全了,秦无咎又请端王寻找与自己情况相类的人,就是受到攻击时有功德护体。端王以为这与她的破局之法有关,寻找的颇为尽心尽力。
秦无咎脱不开身,想到他与自己一样,同样有救世之功,只得用这种方法撞撞运气。
青阳岭,灵都峰。刚从山下返回的邵成急匆匆跑进慕景行的居处,“慕大哥,山下有人打听功德金光的事,我旁敲侧击的套了套话,说是有人跟大哥你这情况差不多,那人正在找同样有功德护体的人。”
正在合目调息的慕景行倏地睁开双眼,灿若星辰的眸子中情绪翻滚,刹那间便沉入眼底深处,只余湛湛神光注视着邵成。
“可曾探问清楚?”
邵成挠挠头,“详细的问不出来,只知道与兴陵城有关。”
慕景行起身,“去兴陵城。”
端王府客院,秦无咎手执蓍草,正在推演卦象,她心中隐隐松动,好像窥得了一点门径,但总似有云雾遮挡,一时不得其门而入。
正在胶着状态中,已经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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